“丹泽为了你才来求我。”她心里嘆气,面上失笑,考虑要不要把信上内容开诚布公说出来,思虑一瞬,猜丹泽肯定不会全盘托出,也决定不多嘴,拍拍对方的手,安慰道,“柳夫人,你别多想,丹泽比同龄人经历多,性子阴冷些,但对你,很上心。”
“他以前对夫人更上心……”柳一一看看温婉蓉明艷的妆容,华丽的裙裳,顿时觉得自己低人一等,露出自卑的神情,怯懦道,“夫人,您还是叫我一一吧,对外我只是丹泽的通房丫头,不是什么夫人。”
温婉蓉心里有事,没平时耐心开解人,直白道:“一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后宫处境很危险?”
柳一一像做错事的小孩,低着脑袋,点点头。
温婉蓉继续说:“丹泽担心你的安危才一大早打发人告诉我,求我保好你,你知道他的心意吗?”
柳一一还是点点头,小声回答:“我没他想的那么笨,他就是不相信我。”
温婉蓉劝:“他怕你受苦。”
柳一一却想到另一边:“夫人,谢谢您的好意,若今儿你我调换,兴许丹泽根本不会求谁,他以前就说,说您美丽端慧,是覃将军的贤内助,我一星半点儿都比不了,其实我根本不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