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一把盐,靳玫在灌她药后,得意娇笑,当着她的面给靳凉打电话。
“喂,凉哥。”
“嗯,夏满将药吃了么?”
她开着的是扩音键,所以下一刻,电话那头清冷的嗓音瞬间将四周的空气填充,冷的,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夏满痛觉地阖上眸,只觉得一切无比荒诞。
靳凉,你不想要我怀上你的孩子,为什么,你不肯自己与我说,非要让靳玫来伤我。
还是你以为,夏满是刀枪不入的,不会痛,不会伤吗?
靳玫欣赏着夏满的绝望,红唇一勾,声音又甜又娇,“吃啦,我亲眼看着嫂子‘非常愉快’的吃下的呢!”
那头忽然陷入了沉默,就在时间都仿佛成了漫无止境的冷寂之时,靳凉一声未响的撂了电话。
靳玫收起手机,如看卑微的蝼蚁般斜着夏满,啧啧两声,“夏满,这就痛苦了吗?真可怜,我要是你,还不如儘早跟哥哥离婚呢,困在这无爱的婚姻里,你又能得到什么呢?这只会让你更加绝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