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家我再给你打。
“你这是要闪婚了?”
我挂完电话,刘穆问。这傢伙的思维总是跳跃性的,这哪跟哪呀。
“没,哪有这么快。”
“都要搬到八字先生那里去住了,还不结婚?”
“一步步来吧。”
“哦——那得祝福你。”他怪声怪调地说。
“谈不上,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忘了。”
这么一捣腾,我们两个都缺了兴致,我惦记着快点回家收拾房间,免得明天被江非均看到那种凌乱不堪,也就没什么心思找话聊,埋着头手口并用,飞快地剥虾吃虾。
刘穆伸手抄起酒瓶,直着脖子喝矿泉水一样灌酒,大半瓶啤酒他三口两口就喝空了,招手叫小妹又上了一瓶。一张脸喝了酒没变红,反而白煞煞地,更显得眉毛头髮浓密乌黑,倒是嘴唇吃了虾以后,红彤彤的两瓣。
这一白一黑一红,直愣愣的鼻子,微凹的眼眶,棱角分明的下巴骨,竟有一点儿神似《暮光之城》里面帅得天怒人怨的吸血鬼爱德华。
我们俩一个沉默地吃,一个沉默地喝,突然地我就觉得既彆扭又生气。这是什么事啊,我美美的在家里吹空调看电视,被你刘穆小鬼催命一样催出来吃宵夜,吃就吃吧,干嘛摆出一副千年殭尸般的冷麵孔给人看,我没犯贱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