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猫轻轻放在地上,道了声:“艾莫先生。”然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眉眼处是温静的笑意,带着些许拘谨。
于是他脱帽,回以一个标准的绅士礼,“Wennie小姐。”然后走进女孩,看到她刚刚完成的画。
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身形颀长挺拔。画的背景是雪天,黑夜。
仅一眼,艾莫就被画中扑面而来的忧伤感染。
看来小姑娘的灵气来源于她的经历。他想。这孩子应该是有故事的。
但是他没有过问,只是和蔼地笑着,对温柠说:“孩子,这幅画很美,我可以把它带去英国,放在我的画展上吗。”
却见小姑娘咬着唇摇了摇头,低声说:“对不起,先生。在英国,有一个我不想让他看见这幅画的人。”
艾莫这才看见这幅画的右下角,那行娟美的字迹。
Farewell ——Wennie
是在向画中的男人告别吗。艾莫想着,看见女孩眼里渺远的脆弱,怜惜的摸摸她的发。
当他提出收她为徒的时候,女孩眼中先是惊喜,最终却化为淡淡的忧伤。
“艾莫先生,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去伦敦吗?”她有些难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