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有什么事情吗。”
“真是长大了啊。陆江在天上看到这么个俊朗优秀的儿子,一定很欣慰。”温易颇为欣赏地看着陆辰勋,他身上已经有着年轻人难得的强大沉静的气场,“陆家的事,都解决了吗。”
陆辰勋淡笑:“伯父过奖了。差不多了,前几天出差就是为了解决叔叔给我使下的最后一些绊子,现在已经解决好股权的问题了。”
“嗯……”温易称讚道,“只用了八年,把你二叔那浸淫商场多年的狡猾狐狸给降住,称得上是一个奇蹟了。”
陆辰勋苦笑。
只用了八年吗?
于温易来说是只用了八年。因为他看到的是商界的自然规律。
于他来说却是,足足用了八年。因为他看到的是这九年中,他和温柠之间越来越宽的鸿沟。
温易拍拍他的肩:“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笑了笑,“不过柠柠这孩子,倒是始终挂念着你。特别是你刚走那几年,每年下雪天会想你想到哭鼻子。我们跟她说,辰勋哥哥要工作,要做很重要的事。她才止住眼泪。”
陆辰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站着,半晌,他低低地说了声:“两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