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这画上的森林,却蒙上了一层薄雾。
无端多了几分迷惘和哀伤。
“境由心生。”艾莫眼中似有深意,“我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观察这树林,那么它就是明艷干净的原始模样,你的心中或许有心事,所见的景物蒙上了一层薄雾,叫人看不分明。”
温柠低下头,脸上有歉意。
这次来跟随艾莫老师来爱丁堡,状态就一直不好,实在是愧对老师的信任。
只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控制心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坐在画架前,她看到的确实是森林,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画面。
一下子是陆辰勋颀长的身影,或冷漠或温柔,一下子又是苏柔担忧的脸,一下子甚至又是那素未谋面的教父摩伽……
“Wennie,不用感到抱歉,你用画画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感,人画一体,也是艺术的一种境界。”艾莫伸手轻轻抚上温柠的发顶,算是一种安抚,“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休息,明天再来。”
温柠咬着唇,用力地点点头,她起身向老师鞠了个躬,目送他离去,才开始收拾画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