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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邪肆的笑意依然挂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江,没说话。
“陆少,我已经调了暗夜的人去找温小姐,一队往流川走,另一队在伦敦,您放心。”秦江尽力保持着冷静,对他说。
“嗯……”男人漫不经心地捏着自己的手骨,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说是顾城佑把她抓走的,还是她自己跟他走的呢?”
“当……当然是被抓走的。”秦江不动声色,手指向西裤口袋里伸去,指尖触碰到那一支小小的喷剂。
“我觉得好像不对啊。”男人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遗憾,“这些日子,我看得出来,她不开心。”
“不,陆少,她很开心,她很期待这场婚礼。”秦江眼睛看着他,插在裤袋里的手却默默攥紧了那支喷剂。
他一个用力,迅速掏出喷剂准备喷向男人,手却突然被捏住,力道极大,他觉得自己的手可能快要被捏碎。
与此同时,额头一片冰凉,他抬眼,瞟过自己的额头。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