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似乎喊着千丝万缕的无奈,“这些天你跟我说的话很少,每一次说话都离不了一个‘放’字。”
“‘你放开我。’‘你放我下来。’‘你放我走。’”陆辰勋复述着她曾经说过的话,语调却平淡,听不出情绪,“每一次说这些话的时候,你都恨不得在嗓子眼窝里都装一把冰刀,声音目光无一不是冷冷的。”
温柠背对着他,贝齿渐渐地咬上唇瓣,攥着被子的手指发紧。
“这几天发生的这一切连我自己都觉得恍惚,所以总是忘记了,你有多恨我都是应该的。”男人微不可闻地嘆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也忘了为你想一想,待在自己的仇人身边,有多难以忍受。”
“我本来觉得,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只有自己亲自宠着,你才能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却很晚才意识到,我自己也许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不开心。”
泪水浸湿在被单上,温柠压抑着喉咙出呼之欲出的哽咽,闭上了眼睛。
“宝贝儿。”陆辰勋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带着无奈又带着一些不知名的轻鬆,“你的枕头下面,有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