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迎娶进门,她的相貌是生得极美的,从现下虽衰老却仍精緻的五官处便能知晓个一二。
丈夫娶了个那么美的娇妻,自然心生欢喜,爱怜又对她百依百顺,婚后两人的日子倒也甜蜜,但日子久了,她便发现自己的丈夫身上的怯弱,迂腐难成大气的感觉渐浓,他虽生得官宦,却无心读书,对出仕为官更是没有半点想法。
整日里只知道在家与她寻欢,或者偶尔叫三五好友出去游荡,她对他的爱念由浓转淡,到最后竟在心底生出一种厌弃,这样的日子没过过久,丈夫在朝为官的父亲在京中犯了事,被革去了官职,老人一蹶不振,儿子也不争气,每日里只剩婆婆在家里哭诉。
她便越发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日渐潦倒的家庭与越来越看不顺眼的丈夫,让她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在萌发,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何处待下去,于是修书一封,寄给远在外地的父亲,诉说自己心里的苦闷。
她与奕的婚期持续了两年,期间他们还育有一子,当父亲要求他们和离时,她并没有表现过多的悲伤就答应了,夫家家道中落无力挽回她,只有小儿子一味撕心裂肺的喊着要娘亲,然而她终究还是走了。
不久她便以秀女的身份入了宫,没有显赫的家世,秀女中年轻美貌者甚多,她入宫几乎倾尽了家里大半的钱财,因着她少时出生时,有一算命的经过,说她是富贵到尖儿上的命。
哪里才能让人一世权势煊赫,而身份斐然,当然是京洛的皇宫。
面对入宫的无权无势,无人帮扶,她小心的于宫内潜伏着,细心打听当时皇上的喜好,留心他爱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