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扭身体,睡得很不安稳,她用手在她稀疏淡黄的眉毛处抚了抚,心内一片空落落。
他为何用一个孩子将她禁锢在这里,他为何没问一句先皇到底如何死去,她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生活在这皇宫里……没有人同她提过任何关于这些的话,所有的疑虑都无法找到答案……她生活在这宫内,却又游离在这宫外……真正如孤魂一样。
她为孩子裹了一层狐绒厚毯,将她抱在太阳处,阳光撒在她身上,恍惚的眯了眯眼,自从暗室出来,似乎对这暖绒的阳光发自内心的喜欢,眼睛却短时间适应不了外面的强光,她低下头看向孩子粉嫩的脸庞,那双黑葡萄一样莹亮的眼睛忽的睁开,一瞬不瞬的看向她。
眼前的小生命似给了她一丝自己尚还活着的印象,坐在周围都氤氲着阳光的躺椅上,她仔细的瞧了瞧自己住的地方,少了从暗室出来的对比,她那日眼里的堂皇也只是古旧的宫殿模样、
这地方已经很老了,年久失修,窗柩上的漆已经掉了大半,柱子上的纹络也被风化而看不清原来的模样,铺就在地面的青石砖面也被磨得圆滑,失去了原来严丝合缝的模样。
应该是一处荒僻了很长时间的宫殿了,小孩伸出肥嫩嫩的小手要抓她的头髮,她笑着将手塞到厚毯之中,看着这简陋非常的地方,心里却反而平静了一些,以她现下的身份,实在只能待在这个地方,前庭没有家族的支撑,后宫没有确切的身份,住这里已经算是宽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