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骑得飞快,他意外于自己竟能把马驭的如此好。
赶到城楼,左卫全部被挂于城门前,仁亲王强忍着昏厥的衝动,一个一个分辨他的长风。
一…二…三…十一…十二
少了一个,仁亲王强打精神,希望那少了的一个是他的长风逃出生天。
终于,他看见了一个人,那人腰间一块拼凑起来的碎玉佩。
仁亲王顿觉天旋地转,掉下马来。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戒备森严的皇宫,门前空落落没什么人。
白飒稳住心神,现在的他功力不及当初,勉强估计只能使出半成,还是小心为上。
既然都被抓来了,肯定关一起,皇宫虽大,但关犯人的地方就两个,一西南,一个东北。
白飒凭记忆跃进宫门。
尚渝很纠结,他就治病看人,图个什么,早知道有这檔破事,就不来了。
唉,还是自己心太软,看不得别人求自己。
尚渝摸摸胸口,确信自己果然是个宅心仁厚的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