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见白飒跌落而来,滚在傅慊脚下,一个打挺重又站起,擦了擦脸上的血看着对面的剑圣。
剑圣已不复方才模样,略有讶异,低声道:“你,师从何人?”
白飒微愣,不明就里,转念又恍惚。
是了,他师从何人?
他问过师父这个问题,问师傅名讳,师父说无名,问师父为何,师父那时笑了。
——小飒,你可知大道无名,长养万物,为师师从万物,从中求道,自负借那无名,没什么原因。
白飒又问何为师父?
——小飒,看见那树了么?为师是那树;看见那溪水了吗?为师是那流水;感受到这山风了吗?为师是这山风。
——天地万物皆可为师,你出师于我,亦是出师于万物,记住了,你师万物。
白飒说自己不懂,师父就用两指敲他小身板,说,为师编排你呢。
此时此刻,经与剑圣一战,白飒模模糊糊感受到了什么。
白飒忽知自己为何一直无法领会最后一式的奥妙。
这山是山,水是水,这山非山,水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