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第几次这样醒过来。
“感觉如何?”
身侧有声音传来,白飒意外于这人竟是剑圣。
白飒想了想道:“生不如死。”
一字一句发自肺腑,真真生不如死。
说完只觉那受伤处钝痛,连带浑身都疼起来。
听白飒一言,剑圣苦笑:“道这世间的幸事都大同小异,只有这不幸却千般模样,还一个赛一个苦痛。”
剑圣嘆息,又听白飒道:“为什么要救我?”
“现在正道式微,自然多一份力量多一分胜算,何况我和你师父有些交情,断然不能看他唯一的徒弟误入歧途。”
白飒不愿争辩,对这正道而言,只要不同他们一路,全都是歧途。
“我这样躺了多久了?”
“不多不少正好半月。”
“我们去哪里?”
“十二峰。”
白飒随口道:“那还挺远的。”
剑圣也随意道:“是挺远的。”
如此就冷场了,两人都不再言语,恰在此时一个人探头进来看了看,又放下帘子在外面说了什么,不多时就看见邵无晦笑眯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