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臣,此刻都当直言进谏。
他示意身旁的老太监讲书册呈递给王御使,随后道,“说说看,朕该如何。”
王御使翻看一二后,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道,“陛下希望臣将书册上的诸位大臣敲打一二。”
他听出了话语中的其他意味,对这位只能依附皇权的孤臣淡淡道,“王御使但讲无妨。”
“臣有一亲妹,生性……”
砰的一声响起,这是毛笔砸落在地面的声音。
他依旧神情如初,王御使却马上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面,随即五体投地。
“臣死罪,死罪。”
那位杀人从不手软的王御使,此刻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埋头的姿势巧妙的遮掩了这个人的神情,显得极为恭顺。
就在王御使的身旁,毛笔上浸染的墨迹在地上晕开,莫名的,他觉得格外刺眼。
……
大申宫内景色最好的地方,便是湖旁的那一大片竹林。
在前些年,他是断然不会在酷暑之时,兴师动众的前来园林避暑。大兴兵戈劳民伤财,休养生息之时,自然是能省则省。
他推开门,进到屋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摄政王坐在离他很远的另一张桌子旁,翻看着内阁处理过的,极为琐碎的一些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