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西门毓秀推倒在地,狂乱地撕扯着他的衣物,啃噬般地亲吻着身下激烈地回应着自己的爱人。两具结实火热的赤裸躯体交缠在一起,心急火燎、连润滑也来不及做就直接进入的激痛令西门毓秀绷紧了身体,随着体内猛烈的撞击,渐渐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跟着容飞扬一起捲入了一场感官的飨宴之中……
西门毓秀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子时。
躺在柔软的床上,穿着新换上的干净的中衣中裤,窗外传来风吹竹叶的沙沙之声,身边则是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的恋人。
“你终于醒了。”容飞扬长长地吐了口气,轻轻抚摸着西门毓秀额上散落的一绺黑髮,关切地问,“毓秀,你没事吧?我刚才对你……”他支支吾吾地道,“太粗暴了……”
“……我没事……”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儿沙哑,就着恋人殷勤地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几口水,舒服地靠坐在恋人的腿上,西门毓秀带着些微的慵懒问,“飞扬,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今天算是上了司徒不二那个混蛋的大当……”容飞扬凝了凝神,把寻芳阁内发生的事巨细靡遗地统统告诉了西门毓秀。
“……没想到南宫姑娘她……”听完容飞扬的叙述,静默半晌后,西门毓秀方嘆息一声。
“哼,”想起南宫菁的心机,容飞扬不屑地冷哼道,“我看她这回总该彻底死心了。若不是我当时被她扯住没办法拔剑,又怎么会去借她的簪子?不过,”他得意洋洋地道,“她看见我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我就趁此机会拼命地逃了出来,这才没让她得逞。”
——说得自己好象有多伟大似的,听起来倒象差点遭到色狼强暴的弱质女子。
西门毓秀苦笑着转开了话题:“飞扬,你的伤……”
“不碍事,”容飞扬忙道,“只是皮肉之伤罢了。倒是方才,我……”他瞥了瞥西门毓秀,小心翼翼地问,“你现在还痛不痛?”
“……没、没什么。”知道他问的是哪里,西门毓秀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咳……我没事。”
“这都是那个混蛋害的!!”容飞扬恨恨地道,“故意设了这么个陷阱让我跳……”说至此,骤然省起,“他方才跑到家里来想对你做什么?”
“他……”西门毓秀将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容飞扬听,直把容大少气得差点儿没跳起来。“他妈的!!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竟竟竟敢打你的主意!!!我非得去宰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