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宁望着徐淑芳哭。
“看来是我将你估计过高了! ”她生气了。
“别无他法! ”徐淑芳似乎也有些生气了。
“但是你没权利伤害我儿子的心灵! ”她叫嚷起来。
“该伤害一下的时候,就得伤害一下。”徐淑芳异常镇定。
她们唇枪舌剑,使抱在她们各自怀中的两个孩子也彼此瞪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