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笑。闭了灯也好。除了剪刀
和冷笑,也因为别的。她心里最清楚,清楚而又说不明白。他知道么? 他分明是
不知道……
“睡吧,你。”他说。
“你先睡吧,我想守着儿子呆一会儿。”
黑暗中,他开始郗郗簌簌地铺展被褥。
黑暗中,儿子挠腿。
她摸了摸儿子挠的地方,被蚊子叮起了几个大包。
那一隻该死的蚊子! 丈夫却已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她真想大喊:你隐藏在哪儿? 你飞出来! 你吸我的血吧! 她开了灯,復坐在
儿子小床边,发现儿子背上,臂上也被叮起了大包。她对那隻蚊子的憎恨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