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对自己说要淡定,年纪大了耳聋耳鸣其实很常见。
努力甩甩头,挥去诡异的感觉,我阴测测的对伪工藤新一笑:“小鬼……”你自己非要往名为工藤新一的坟墓里跳,我怎能不好心的添一把土呢?
嘎啦,掰掰手指,活动一下手腕。
“大叔,等等!”对面的伪工藤新一举双手投降,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我眯起眼。啊拉,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毛利小五郎柔道水平很高这件事可没有广为流传,你小子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难不成真的认识我?
不过,管他呢。
“上次打电话来敢嫌我女儿烦?”我目露凶光,“嗯哼,选吧,是喜欢和花肥做伴还是成为照亮夜空的星星?不说话?嗯——?”尾音危险的挑起,我发出骇人的惨笑:“安心去当护花的春泥吧!”
酝酿好气势,我上前一步,左手抓他的手腕,右胳膊夹紧他的右手肘,准备来个漂亮的过肩摔。
然而这小鬼显然是紧张过度了,死命的后退不说,还一个劲的手脚飞舞。
我还没抓住他呢,他自己就已经危害到附近的好几个围观群众。
最悲剧的,是堆叠在一旁的杂物,诸如套圈啊橡皮球啊轰隆一声倾倒。
四处滚动的小球害我一不注意脚底打滑。去势难收,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和伪工藤新一一起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为了减少冲力,我揽住少年的腰,却因此使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贴合。
心脏有力的跳动,较平时稍快但不明显,这是人在突发情况下的正常反应。隔着衣料...
着衣料,另一颗心脏尾随着跳动,同样的收缩,同样的舒张。频率几乎一致,每一下都恰好两两附和,互相呼应。
身高的缘故,他的脑袋嵌在我颈窝里,而我的嘴唇则触着他的发丝。清新干爽的气息盈满了整个口鼻。呼吸间,发梢微拂,让我的嘴唇有些发痒。
微支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少年因为吃痛而皱起的脸庞陡然映入眼帘。
怀中柔软的触感是这个年纪的少年特有的青涩,未长开的骨架显得纤细,暴露在外的皮肤在周围灯光衬托下愈发白皙,紧致的纹理可以想见覆上去所感受到的细腻,而那张近在咫尺的似曾相识的容颜……
喉咙变得有些干涩,我竟生出一种吻上去的冲动,想要从中攫取掠夺来平息心中的躁动。
“大叔?你可不可以先下来?好重哦~”
我猛地惊醒,不去看少年因为被我压住血气上涌而略带粉红的脸颊,从地上爬起来。
头痛的按揉着太阳穴,我在心中咒骂。都几岁的人,还对这种小毛头有感觉,真是……
“哎哟,大叔,你好没有良心哦,都不扶我一把~。”伪工藤新一揉着腰站起来,一边抱怨道:“腰都快断了……”
对于眼前这个带来这场莫名灾祸的混蛋,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滚!哪儿来的野小子,居然敢占我女儿的便宜!”
伪工藤新一泪眼迷蒙的望着我:“大叔,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来着……”
给我一把刀,让我宰了这小子吧!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恶作剧成功后向上勾的嘴角,丫的,刚才摔倒,你故意绊我也占了很大比例好伐!
在这种场合阴我,可恶啊!
“快斗?你没事吧?”小姑娘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