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冥思苦想,我也亦同,不过我想的是:为什么总感觉好熟悉啊?
目暮去新干线指挥中心调查,临行前问我是否同去,我以照顾小鬼为由拒绝并表示电话联系。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我和小鬼脸上溜了几圈,挂着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出了门。
阿笠则去向护士借电视机去了,出门前很是担忧的来回扫了我和小鬼几眼,挂着让我满头黑线的苦脸出去。
抽着眼角,我心中愤怒掀桌,到底什么意思啊!
(解释:其实目暮是想到小兰殴打大叔的摸样才……)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鬼后,气氛很诡异。
他出神的眺望不远处的新干线,保持沉默,我也cos沉思者,抓紧时间补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挪动僵硬的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钟。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小鬼还没想出来。
要不要给点提示?腿都麻了~。
为了身体着想,我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向小鬼走去。
脚步很轻,他并没有听到,直到我俯下身,遮住窗外射入的阳光。
他蓦地睁大眼,被我突然放大的老脸一刺激,顿时惊慌后退,却不想没掌握好平衡反而跌进我怀中。
我挑了挑眉,这孩子的身体怎么僵的跟石头似得。
翻了个白眼,我在靠窗侧的床边坐下,把小鬼连被子一起捞起来,放在腿上。位置关系,他整个人处在我的影子中。
比以前有进步,起码没跳起来,只是小小的挣扎。
“有没有什么发现?”
“叔叔,放…开…”他低下头,不安的扭动。
“别乱动!”一个爆栗下去。真是的,往哪儿蹭呢……“你平常随口说的话不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吗?随便说一个吧,指不定,我就悟出什么,爆seed~。”
抱着小鬼站起来,猛一转身,摆了个热血的poss。
霎时,红艳的夕阳跳入眼球,刺目的光线让人不适的眯起眼。
“阿勒,怎么把你也带上来了?”假装懊恼的把小鬼埋回被子,阴影又重新覆在他脸上。
然后,我看到了比夕阳还耀眼的光芒。
总算想通了啊~。
拭了把不存在的汗,我在心里跳起恰恰舞。
“毛利叔叔,是不是说什么都可以?”故作天真的孩童语气让心中蹦q的小人一不小心闪着腰。“唔……那就阳光好了。”
“啊?”一脸迷茫的望着小鬼,就像没有任何审美细胞的人初次见到毕加索的画。
“呃,我是说……影子。”他努力组织语言,试图引导我的思维,一张小脸苦恼的皱成了小包子。
【“呃……该怎么说好呢,就是……”】
浅浅的笑意染上嘴角,我伸出手,轻点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你啊……”细细抚平蹙起的双眉,顺着鼻梁下滑在小巧的鼻尖处轻勾了一下:“不是说过吗?小孩子不可以皱眉哦~。”
近在鼻息的低喃中,名侦探看到一双微阖着的眼眸,满满的尽是温柔。
“啊拉,果然不能指望一个小鬼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恢复废柴大叔样,我懊恼的抓着脑门:“哎……还是去找目暮吧,看看有什么进展,要乖乖待在这里,不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