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面的男子闻言,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面容平静不起波澜,仿佛也在享受乡村的静谧,良久才低声道:“上次你拜托我查的人已经有些眉目了。”
冷风从未完全合拢的窗口吹入,工藤优作身体不经意的一颤,他回过头,眼神严肃锐利:“你是指……”
男子嘴角刹那间有极细微诡异的震颤,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蓝色文件夹,未有任何言语,文件在指尖缓慢的推移下滑到工藤优作面前。
工藤优作落在文件上的目光夹杂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略微犹豫后,他郑重地打开了这份记载着很多他所困惑的机密文件。
“claudean·arthur·charles·vittorio·wellesley(1954-1982)
父:charles·wellesley
母:不祥
祖父:eorlson·wellesley
……”
一段很简短的生平介绍之后,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底页处附着一张人物肖像油画的照片。
工藤优作从看到第一行开始,眉尖就蹙起,直至末尾处也没舒展开。
“没有留下任何清晰的照片资料,这张油画是唯一能见到的可靠证据,而且放在威灵顿庄园内,我还是拜托m5的朋友拿到的……”
工藤优作放下文件,有些无奈地摇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年龄不对。”
对面的男子微怔:“年龄?”
“是的,倘若我几年前看到的人真的是这位威灵顿侯爵的话,那未免太过年轻。”
“怎么说?”
“按照资料上写的,他出生于1954年,我遇到他是1991年,那么那时候,他已经37岁了。即使保养得宜,也不会...
也不会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
romain瞳孔猛地剧烈收缩,但很快变成正常程度的惊讶:“二十多岁?这怎么可能。”
工藤优作叹道:“先不说这个,这位威灵顿候爵1982年就已经去世了,我碰到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他。”
“依你所说的样貌,我所能找到的只有这位谜团重重的候爵。”romain顿了顿,口气里透出奇异的讽刺意味:“更何况,这位候爵是否真的去世还有待斟酌。”
“……”
“其实你也发现了吧,优作。”
工藤优作微愣,继而垂下眼睑:“是,的确有疑点。”
“那位老公爵亲自筹办了如此隆重的葬礼,甚至请了梵蒂冈的教皇出面让他的孙子葬在圣保罗大教堂里,却在葬礼之上宣称这位claudean·wellesley并未死去,并公开表示遗嘱里写到的‘继承人只能是claudean或者claudean的子女’依旧有效,为了这份不合理不可能再具有法律效应的遗嘱四处奔波。”romain嗤笑道:“固然,这可以理解为这位老人悲伤过度,无法接受唯一的孙子去世的事实。却也是……”
“为极可能假死的claudean·wellesley继承爵位留了后路。”
异口同声说出来的两人视线相撞,不由同时露出苦笑。
早已被闲置一旁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屏保画面悄然变为沉寂的黑色。窗户里透进的凉风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