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砖头厚的书睡得安详。
落叶没有扫去,遍布庭院的金色是这个秋的主旋律。
他站在门内,遥望,混合了黄色连绵不绝的森林充满无法预知的危险。
他站在门外,仰头,剥落了字体辨认不清的牌匾几十年如一日的悬挂。
门栏以内,是秋意正浓,世外桃源的恬淡。
门栏以外,是严寒将至,暗藏杀意的诡谲。
两个世界,天差地别。
他倚着门,背对着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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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再待多久了。”中村亦太郎端着茶走进内室,细心的为佐久间辉摆好每样东西。
“哼,不用管他,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个聪明人,心里头却连最简单的道理都没能想通。”佐久间辉脸上一直挂着‘我很不爽’四个字。
中村亦太郎捧着茶递给佐久间辉:“他毕竟年纪还小,有些想不通的事很正常。”
“年纪小?哼!”佐久间辉依旧是臭臭的表情,“这种借口你也说得出来?”
”
中村亦太郎憨憨地笑:“起码,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
“你——唉!气死我了!”老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横眉怒视。力气之大,矮小的四方木桌颤颤巍巍地晃了好一会儿。
敦厚的老实人锲而不舍的把茶呈到佐久间辉面前:“喝口茶消消气先吧。您也是看好claud才对他走进死胡同看不过眼。他的确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比空和盗一都更有资本继承您的学说。”
“有个屁用!这种心性能干得成什么事?哼!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疑心病重的跟什么似的?!有点才华算什么?干了番事业算什么?他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没能理解,还谈个屁建功立业!”佐久间辉抄起茶猛的一灌,然后用力扣在托盘上,“别跟我说你没看出他那点所谓的小秘密?”
中村亦太郎摸了摸脑袋,这个年纪也很大了的中年人在佐久间辉面前总是格外小心:“鬼神之说……没想到竟真的在身边见到……”
“哼!你这副畏缩的样子算什么?难不成还怕这个?”
中村亦太郎缩了缩脖子:“不、不是,只是第一次见到难免……”
“灵魂这种东西,众说纷纭没有定论,又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心理学史上也有过相似的案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中村亦太郎被说得只能摸着脑袋干笑。
佐久间辉抱着双手,气还是没消:“那小子催眠时候的想法,哼,多半就是过去真实产生过的,否则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和自杀倾向以至于我都能察觉。真是蠢到家了!连自杀这种事情都做得出!笨笨笨,笨死了!”
“……怎么还会这样?我以为盗一对他的影响力挺大的,不应该还这么消极啊?”中村亦太郎闻言极为讶异。
佐久间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能为什么?一说是和我比拼,那股子里头的争强好胜追求刺激的心性就出来了,然后,然后他能还记得这种微弱的潜意识里都被认定为无用的牵绊?”
中村亦太郎张着嘴巴,良久只能叹息。
佐久间辉扁扁嘴,刻薄的骂道:“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副整天在笑的死样!还有装什么谦谦君子?他以为那骨子里的凉薄是这东西能掩饰的了的?我看他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要死!每天对着每个人都一副‘我温柔我体贴’的样子,我他妈真想掐他脖子,劈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样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