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生病的人熬不过寒冬。”早间问道,“我希望我可以。”
黑子看了一眼桌角,那上面放着的是里尔克的诗集。刚刚早间一直在读它。
“小纯一定可以度过冬天的。”早间的母亲对早间微笑着。
黑子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早间之前在帝光总是像举着圣火的使者一样,无论自己失败多少次都可以把自己从黑暗里拖出来,为什么早间的精神永远那么光明。
因为早间的母亲就是这样。或许早间的父亲也是。他们总是对女儿微笑,却也不对女儿隐瞒,只是让她认清事实,然后战胜事实。
那么,至少这一次,要由自己去鼓励早间。
至少这一次,自己要成为早间的力量。
就像过去无数次她鼓励自己,成为自己的力量一样。
护士推着放着消毒液和毛巾的推车进了房间,是黑子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
“早间前辈,加油。”黑子对早间说,“我们都会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