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开始阅读起来,说是书房,其实是把阳台隔了出来,只能放一张桌子和椅子,没办法,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哪有他的书房啊,可经常熬夜的工作他不想影响家人休息,不然秦明会更加不安的。
秦明这个人的工作方法很特别,当初侦破小偷集团的时候,秦明硬是把自己关进拘留所,其它小偷以为他是自己人,就放鬆了警惕,秦明就和那些被关的小偷交流心得,最后把小偷之间交流的方式及暗语全都掌握了,最终挖出了一个网络庞大的小偷集团,一共抓了四十多个;破获连环盗车案的时候,他买回来很多关于各种汽车性能的书籍,自己先成了机械专家,真够他的。
这回又要学习历史了,秦明将资料慢慢看着,当时钟敲了两响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对秦国的历史有了基本了解,这些正史只要简单了解就可以了,秦明深深知道,这回碰上了非常棘手的案子,后面会有很多困难等着他呢。
第二天刚一上班,秦明的电话就想了起来,结果电话以后,秦明快速赶到孙教授办公室,原来是孙教授已找到了那个唐姓学者的地址及电话,秦明要亲自跑一趟,一是感谢孙教授的帮忙,二是昨天看的一些关于秦朝的历史,有些问题需要向孙教授求证。
很快,秦明已座在了孙教授的办公室里,“想不到这么快,我以为您要找一段时间呢?”秦明故作惊讶的说。
“我知道这对你们很重要,回家之后就马上找,还真巧,这几天我老伴在收拾我的旧文件时刚刚整理过,所以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我虽然不知道这个蛊锥的来历,但我知道,既然是你们警察这么关心的东西,肯定和破案有关,我知道你们有纪律,所以我也不问,总之我会尽力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孙教授说完,巧妙的笑了一下,又看了看秦明的眼神。
秦明明白,孙教授说这些,一是表明自己在全心全意的帮助警方,二是对于蛊锥的来历确实想知道一些,这样便于他有方向的去考证,毕竟是做考古的,只要是自己没见过的就一定要研究明白,这也是他们的职业习惯吧。
当秦明自孙教授手中接过那个地址和电话时,秦明不知有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了一句,“不知道蛊锥如果钉入人的大脑,是否可以控制人的思维和行为。”
孙教授听了这句话,默契的说到“这个唐老先生对很多民族的巫术都有研究,也许他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搞历史研究的,对那些非常理的事情不感兴趣。”说完,两人相视的笑了笑。
秦明马上接着孙教授的话继续问开了关于秦朝历史的一些事情,孙教授对于秦明的问题是又问必答,而且对于有些正史中记载不是很清晰的地方也给予了重点说明,虽然这里面也包含了很多是孙教授自己的观点和理解,但这足以使秦明对几个重要的事件和环节彻底的清晰了。
很快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秦明起身告辞了孙教授,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就回到办公室。秦明想讲从孙教授那里了解的情况和自己昨晚学到的进行一些合併和对比,从而抽出对于蛊锥的来历可能出现的年代和作用。
下午快下班前,卢江跑步走到秦明身前,将手里的一份列印纸递到秦明面前,并坏笑着说,“牛哥,这些人的信息可费了我老劲了,把能调动的资源都调起来了,人情费就搭上了两千多块,这你要给报销啊,要不我可亏死了。”
秦明明明姓秦,为什么下面的人都要叫他牛哥呢,这还要归功于他的上级也是朋友的肖队长,由于秦明的做事风格有一股牛的犟劲,一旦认准绝不回头,而且兢兢业业不图回报,再加上秦明属性也是牛,真是俯首甘为孺子牛啊,自从肖队叫了一次老牛后,其他人就都要他牛哥了,当然外人是不知道的。
秦明一边拿着列印纸看着,一边对卢江说,“要是这些信息有用,别说二千就是二万也给你报,可别找些不靠谱的人来充数啊!”秦明也和卢江调侃着。
卢江指着那份名单说,“牛哥,你放心,这些人我不敢说能不能帮咱们破案,但他们对于那些什么招魂引鬼、墓穴风水之类的还是有一套的,至少很多人都信”。说着,卢江一个个的介绍了起来。
秦明看到,名单不多,合计十一人,听了卢江对这些人的能力描述,秦明感觉大部分都是些招摇撞骗的法术,其中有两个人引起了秦明的注意,一个是在城郊的东离观有一个唐姓的道人,听说会驱鬼捉妖;另一个是在市政府附近的一个算命瞎子,据调查,此人也是刚到本事不久,大概两个月前才出现在市政府附近给人算命。
秦明为什么单单关注这两个人呢,一是那个唐姓道人和孙教授提起的那个专门研究各民族巫术的唐姓学者是同姓,会不会有联繫呢,秦明有这个想法;而那个算命的瞎子最奇怪,别人算命的都离政府远一点,毕竟这行也是政府打击的对象,躲还来不及呢,他怎么偏偏往上凑呢,而且时间很敏感,两个月前,也就是幸福路肇事案和蛊锥杀人案都是在他来到魏城市一个月以后,这些不得不让秦明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