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好像是枣树吧!”
面前的这棵树,高不到两米,树身碗口粗细,细长的树枝上长着一些刺,胜男不太确定的自语道。
“喵呜!”不认识!
馒头一跃上了树杈,它保持和胜男一样高的视线,可惜它也没有见过没有结果子的枣树。
“呃,看来咱们还是先等等吧。”胜男虽然种过菜,但对果树就一窍不通了,现在又是五月份,枝头上倒是开了不少花,可惜她都不认识。
本来她还想把山上的野果树都砍掉,然后重新种植上自己喜欢吃的水果,可今天这么一逛,她发现山上的野果树还是挺多的,万一有哪种是后世推崇,现在还没有人发觉的植物,平白砍掉那就太可惜了。
于是,从山上转了一圈,胜男反倒有了主意,她决定了,只种不砍,把荒山上空閒的土地补种上野都柿,或者其他果树,原有的果树一概保留。
“喵呜!”主人,这个树上结果了,很好吃哦。
胜男辨认了半天,终于放弃,正当她准备下山的时候,馒头突然从一堆糙丛中叫唤到。
“咦?这是?”胜男蹲在馒头身边,看着矮矮枝头上的像葡萄似地挂着一串小红果子,她疑惑的摘下来闻了闻,“难道是小西红柿?!”
胜男把小红果在衣服上擦了擦,送到嘴边——
“哎,住口,有毒!”
第20章第一家佃户
胜男听到声音,忙回过头,说话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破旧的深蓝色上衣和土灰色的裤子,脚上的旧布鞋已经露出了两个大拇指,手肘和膝盖上打着大大的补丁。男孩儿个头不高,却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筐,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
“你说这个有毒?”
胜男举起手中的小红果,迟疑的问道。
“嗯。”小男孩一脸畏惧的看看她身上的青衣,又担心她不信自己的话,吃了有毒的东西妄送性命,便用力的点点头:“没错,我第一次来挖野菜和采野果的时候,是我爹带我来的,当时还是腊月,这果子就红了,我爹说这是毒果子,人吃了就活不成。”
“你爹?”胜男闻了闻果香,她越来越确定这就是西红柿的一种,“你爹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人们都是这么说的,难道还会有错?”
小男孩见父亲的话受到质疑,便睁大眼睛涨红了脸急急说道。
“哦,是这样。”胜男点点头,她看了看小男孩的装束,想起一个问题,“你是哪里人,怎么来这里挖野菜?”
“小的,小的是对面王家庙的人,我爹是王大财主家的佃户,今年收成不好,家里买不起菜蔬,就、就来这里挖点野菜、捞几条鱼给家里添菜!”
小男孩见胜男问起自己的身份,有点担心的说道。他来之前娘交代过,这山已经被一个城里的官爷买下了,不是原来无主的荒山,如果看到生人就躲着些。
“哦,王家庙的佃户。”胜男手里把玩着小红果,脑子里有了新的想法,“那你家的土地呢?”
“我家、我家原来也有两亩地,后来我弟弟病了,没有钱看病,再加上田地的夏秋赋税越来越高,俺们种不起地!”小男孩想起以前的日子,就有点愤恨的看着胜男那一身青衣,当时他还小,可也清楚的记得就是这些穿青衣的捕快,来他们家逼租子,没有钱交租,就把家里的小猪给拉走了,“家里断了粮,弟弟又要买药,所以就把地卖给王大财主家了。”
“哦,是这样。”胜男自然没有忽视小男孩眼里的愤恨,但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便无视小男孩可怜的模样,继续追问道:“你不知道这山已经被人买下来了吗,还敢私自来这里采野菜?”
“小的,小的知道,可我爹租种王家的地,一年的收成几乎全都交了租子,剩下来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家里吃的。”小男孩听了她的话,吓得丢到镰刀跪在地上:“官爷,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小的这次吧!”
“绕了你?!”胜男不忍再演下去,便放轻声音:“绕了你也不是不行,我就是这山的新主人,我山下还有几百亩的荒地需要人开垦,如果你家愿意来我这里当佃户,我倒可以考虑绕了你!”
“佃户?”小男孩一听主人来了,心里更是胆怯,如果私自在人家的山上挖野菜,那就是偷窃呀,他颤抖的问道:“官爷,你家的佃户是怎么交租子的?”
“呵呵,第一年是垦荒,免租子。”胜男笑着说道:“第二年,是试种,一亩地只要收成的十分之一。怎么样,小子,愿不愿意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