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看了良久,常家林目送楼下的母女两个远去,发自内心的讚嘆道。唉,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出色的商人,没想到这位公门的小捕头,经商手段更是高明。
“呃,什么好手段?”
身后,看完老公信件的李胜男,听到常家林的话后,诧异的问道。
“呵呵,李捕头的经营之道真是高明呀。”常家林侧着身子,用手指向楼下热闹的场景,很是佩服的说道,“常某正是自嘆不如!”
“哦,这个呀。”胜男一起来到窗边,见到新店生意不错的样子,不甚在意的说,“都是我家掌柜的能力出色,论经商,我可不行,更不敢和常少东相比。”
这有什么呀,前世的商家促销手段才叫多呢,明明知道人家是做活动,还是忍不住想购买。这些小把戏,她也只是COPY人家的经验而已。
“对了,常少东来我这里,不会只是帮忙送信吧,有啥事直接说吧?”
胜男把信揣进怀里,开始谈正事儿。人家常少东可是大忙人,要没有什么大事,怎么会来她这里?贺喜?送信?呵呵,胜男很有自知之明,她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东家东家,出事了,出事了!”
常家林刚要开口,楼梯上“噔噔”的跑上来一个人,边跑边喊着。
“出事?”胜男皱着眉头,她这里新店刚刚开业,怎么周福就吵吵出事,“小福子,南山出事了?”
“不是,不是南山。”周福气喘吁吁的跑到胜男面前,紧张兮兮的咋呼:“是我哥,周庆出事了!”
第99章夜谈关帝庙
“小庆子?!”
胜男一愣,这两天衙门里没有多少事儿,她正好又忙着新店开业,一直都没有去班房上班。仔细回想一下,胜男猛然发觉不对劲:好像自从求雨大会之后,她就没有见过周庆呢。还有,今天是她家铺子开业的日子,衙门里来了不少兄弟、同事帮忙捧场,而被老公视为心腹知己的周庆却一直没有露面,很有问题。
“周福,你先别急。”胜男皱着眉头,快走几步来到周福面前,严肃的问道,“小庆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自从求雨那天、不对,求雨大会结束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周庆,当时钱旺财说是看到周庆回家了,难道那天他就出了事?”
想到这种可能,胜男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衙门的人都知道,周庆是她们夫妻的人,还敢明目张胆的陷害,难不成,衙门的风向真的变了?!她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耳边却传来周福的哭腔:
“没错,求雨大会结束后,我哥就一直没有回家。当时我大伯和大娘还以为是衙门有事,哥哥被派去出差了,可是没想到等了两天,还是不见人影……呜呜,东家,我哥哥是不是被人暗害了呀?!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亲戚朋友家都找过了吗?”
胜男脑子里乱糟糟的,话说她来到大明后,无论生活还是工作,一直都是顺风顺水,还真没有碰到过什么挫折。刚刚听了周福的话,再联想某些场景,她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找了,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大伯他们在县城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这才跑到南山去问我,他们还以为哥哥跑到咱们那里帮忙了呢。东家,你说我哥到底在哪里呀?”
胜男哪知道呀,她先把周福安抚下来,然后送一脸关切的常家林出门,又在楼下和来宾、同事们寒暄了几句,这才折回二楼。
“首先,咱们先推测下周庆现在在哪里。”胜男强压胸中的恐惧和怒火,缓缓的和周福分析着:“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周庆的时候,是在求雨大会的现场……后来他说肚子不舒服,要去方便方便,然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那您的意思是,我哥在关帝庙失踪的?”
周福把眼泪鼻涕擦干净,也开始顺着胜男的思路猜测道。
“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他被熟人叫走的可能。”胜男点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冷冷的说道,“不过,有一个人最可疑!”
“谁?”周福恨恨的问道。
“哼,钱串子!”
即使不是钱旺财做的,单凭他对自己撒谎就可以推测出,他肯定知道某些内幕。
“那,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周福一听有了目标,捋了捋袖子,准备杀去钱家找钱串子问个清楚。
“不用,他一会儿就来我这里贺喜。”胜男摆摆手,这种事怎么能明晃晃的去问,“小福子,你放心吧,周庆是相公的弟弟,这件事我管定了!”
老公在县衙混了一年多,统共就结交了这么一个铁桿儿的兄弟,如今出了事,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谢谢东家,俺替大伯、大娘谢谢您!”
周福得到胜男的承诺,紧张的心情终于放鬆下来,呜呜,东家是有本事的人,肯定能找到庆子哥。
楼下,点完卯的捕快们三五成群的来捧场。一来嘛,大家都知道这个铺子虽然顶着赵三奶奶的名头开的,但实际的东家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领导家有喜事,怎么也要来凑凑热闹;
这二来嘛,平时李捕头对大傢伙还是挺照顾的,该分的治安费一文也不会剋扣,有时差事办得好了,她还会自掏腰包请兄弟们吃一顿,如今人家开了新铺子,他们也要懂得有来有往不是;
三来呢,铺子后面的小院子被胜男隔成了一间一间的单间,全部低价租给了衙门里的捕快,得了人家的优惠,那几位住在后院的兄弟更要还胜男的面子,所以新店开业他们比任何人都要积极。
“哟,赵三奶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