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澈闻言身子一顿,挑着眉道:“我的口气听起来很酸吗?”
我用力点头,一脸坏笑。
真没看出来,端木澈平时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大男人模样,竟然还可以这么可爱……
“哦,原来如此。”端木澈戏谑笑笑,随即爬上床,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退到床角,护着双胸,道:“你、你要做什么?”
袖袍一扬,端木澈扣住了我的后颈,一把将我拉到了他的面前。
“夫妻理应祸福同享,既然是酸,那就让沁心与我共尝滋味吧。”
说罢,举手捧着我的脸,再度含住我的嘴,将舌尖送进我的口中,逼着我与他生死纠缠。
火热的吻久久方休,最后轻点着唇瓣道:“沁心可是喜欢这酸溜溜的味道?”
我含糊地点点头,待看到他颇为得意的神情是,顿时清醒,急忙晃脑否决。
“些许时日不见了,沁心竟变得如此心口不一。”
端木澈摇摇头,手一摆,将我推倒在床上,双手开始娴熟地解去我身上的衣物。
“你!”我惊呼一声,抬眼看去,只见他的髮丝微微鬆懈,乱发跑出金冠,丝丝分明地垂在他那额头两侧,金冠上红缎悠然落下,分外妖娆,而那双锐利的眸子此刻半阖着,讲眼角拉得更为狭长,谋心闪烁着魅人心魄的华光。
对于他这种眼神,我分外熟悉。
这是种充满着欲 望的眼神。
我的脸顿时红透,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羞羞道:“澈,我们现在还不能同房,你再——”
“哗啦——”
锦被翻滚的声音将我唯诺细小的话语覆盖。
只见端木澈把卸下的衣物胡乱丢到床角,再将被子覆在我的周身,掖着被角,将我裹得严实。
他缓缓嘆了口气,侧身靠在床架上,轻拍着我的额头:“别瞎想,睡吧,都照顾颜无霜一个晚上了,现在一定很累了。”
我一阵错愕,随即为自己的会错意而倍感羞涩,蚊声般“恩”了一声,急急闭上眼睛佯装睡觉。
房间一阵寂静,屋外鸟鸣婉转,而所有的繁杂在端木澈匀称的呼吸声中,悠悠飘远。
“沁心,你睡了吗?”端木澈轻声地问。
“恩,睡了。”我闭目应道。
端木澈低笑几声,随即道:“明天我们就回木琉国。”
“这么快?”我张开眼诧异道。
端木澈默默没有回答。
快吗?他不曾觉得。
对他而言,这已是最为漫长的时日,若不是她分娩后体质虚弱,受不住羁旅劳碌,他早就带她回去,又岂会让那三人在这段时日里对她日夜觊觎?风炙阳也好,颜无霜也好,还有那阴险狡诈的宗政明轩,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凭什么用那样柔情的眼神看他的妻子?
他们连暗暗思念她都不被容许!
占有的欲 望,化为烈火,正一点一滴地焚烧着理智,曾经被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如今摇摇欲坠。
身为一国之君,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他一直都知道。
端木澈压下怒意,缓了口气,道:“睡吧。”
他更是知道,当他决意不再压抑,纵情地沉溺于对她的迷恋时,他就该有所觉悟。
随时抛下一切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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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天池山巅的那一天,云轻风高,跳出那一抹净土,重入纷扰俗世,或许,有挚爱相伴,便无所惆怅。
也在同一天,宗政明轩和无霜相继离开,离开前,双双来为我送别。
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青。
“沁心,你保重。”宗政明轩温柔地执起我的手,放在嘴角细细亲吻:“我会想你的。”
端木澈沉着脸,一记挥袖,“啪”的一声拍去宗政明轩的手臂。
那带着挑衅的举动让宗政家的两个兄弟纷纷变了脸色,明干上前怒道:“端木澈,你给我放尊重点!”
“尊重?”端木澈冷然哼了一声,一副桀骜姿态:“该放尊重点的恐怕是你家的大哥吧,若再对我的皇后做出轻率言行,无论是四方城还是宗政家,莫怪我不留情分。”
明干的火爆脾气被端木澈挑起,怒目而视:“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闻名天下的德昭帝有多厉害,是不是当真像传言中的那么凶狠无情!”
“明干,你话太多了,退下。”
宗政明轩抽出腰间的纸扇,哗啦一声展开,要摆了几下,髮丝随风飞扬。
他看向我,温温而笑,宛如朝阳旭日:“沁心,若是改天你对身边这个男人乏了味,不妨来找我,宗政家主母的位置一直为你悬着的。”
“这……”我牵强地扯着嘴角。偷偷瞥了一眼端木澈,只见他眸底深深,一脸似笑非笑,却是他怒极之时。
端木澈此人素来喜怒不露,但了解他的人都会知道,他若是出现这样的表情,却是他怒极之时。
我急忙干笑道:“啊,该是上船了,明轩再会。”
宗政明轩摇着纸扇,含笑点头。
就在此时,被辱娘抱在手里的紫凝啼哭出声。
我莞尔一笑,便从辱娘手中接到紫凝,将她抱到无霜面前。
“无霜,紫凝是不想与你分开呢,你跟她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她吧。”
无霜点头,俯首端详着紫凝,伸出手指轻点着紫凝光滑的脸颊,笑道:“紫凝乖,不哭,我过些时日就会来看你。”
闻言,紫凝当真止住了哭声,抓着无霜的手指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望着无霜风华绝世笑颜,心中隐隐困惑。
先去,风炙阳已决意不再回朝主政,纵然无霜亲自前来恭请,风炙阳也无动于衷,而风璃国此时再度内政动乱,无霜迫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