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能更机智!
莫斯哑然失笑:嗯,孺子可教。
其次是莫斯那边在学生会的工作。
儘管是个副职,但其级别好歹是院学生会副会长,事情自然也比原先要多。加之请了那么久的假,儘管有些事情可以远程操控,但是毕竟没有办法远隔千山万水全部解决,在找人分担了一部分后还剩了一些,需要儘快搞定。
所以连着好几天都泡在学生会办公室,和会长脑袋对着脑袋为全院上下兢兢业业奉献青春。
从一沓文件里好不容易挣扎出来的会长刚要仰天长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自励,就被副会的冰山脸吓得虎躯一震,欲哭无泪地投身于下一摞文件中去,感觉自己简直不能更苦逼。
——拉磨的驴子还能嗷两嗓子撂撂蹄子,为毛人家喊个口号都不行嘤嘤嘤说好的爱呢!
堆积成山的公务露出憨(hen)厚(tai)的笑容:嘿嘿嘿,爱在这儿呢。
而另一边,作品十八连续几□□七晚九引起了余小真的注意,跟发小儿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本的莫部长已经成为了莫副会。
小孩儿眼睛瞪得老大——咦?!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升官了?!
于是某日,当莫斯好不容易搞定了全部公务,终于能够早些回家给余小猪亲手烹製很久以前就说好的咖喱鸡排饭的当晚,在餐桌上出现了如下非常让人不忍直视不忍卒听的对话——
“听小邱子说你现在是咱院的副会了?”搅拌,搅拌,大力搅拌。
诧异加内疚,略带一丝小心疼:“我忘记跟你说了?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最近一个劲儿在忙,都没时间给你煮饭。”
“之前我都忘记问:跟你在一起的话,以后犯了错误可以不记我名字吗?”忐忑忐忑,期待期待。
闻言一愣,故作犹豫:“嗯,或许吧,我考虑考虑。”
“如果我分你一块鸡排,你能让考虑时间短一些么?”千挑万选翻出一块最小的,还是感觉舍不得啊舍不得。
眼中带笑,嘴角一扬:“如果你让我亲一下,我可以现在就给你答案。”
“额,好的吧——唔!!!”教练,这人偷袭!
一分钟后。
“你……说了……只亲……一下!”氧气!我!要!氧!气!
正直笑,摸头杀:“的确是一下啊。”
“可是我快要窒息了!”脸红红,心塞塞。
无辜笑,摸头杀:“我的错,下次短点儿。但是你又没规定时间。”
“……”所以怪我咯?
温柔笑,摸头杀:“不想知道答案了?”
“你说。”期待期待,忐忑忐忑。
认真脸:“你的事情一向是由专门的老师负责处理,有些小事比如打扫卫生点名查到自然可以帮你收拾残局,但是更多的大事其实我们那边管不到。”
“噗!!”教练!他是故意的!他欺负人!
被突然喷了一脸水的无奈脸:“……”
最后自然还有“筑梦空间”建筑设计大赛。
与之前从邹教授那里听说的情况一样,这次比赛的赞助商最后决定要跟“N·A”那样让请来的评委中有一半的国际大家,甚至还表示最后入选的作品可以公开展览。
——这样一来不仅提高了比赛的檔次和影响力,也提高了透明度和公平性。
能做到这种程度,赞助商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而这次比赛的出发点自然也带些功利性——本次比赛最大的赞助商希望能签下获得特等奖的设计作品的版权以投入建造,也就是说,获得本次比赛特等奖的设计作品必须与赞助商签订合同,甚至在比赛办法的最后直接附了合同内容,只要报名参赛就自动视为同意该条件与该协议。
除了评委会的专家和参赛要求做了一些调整,甚至在大赛主题上都开始往“N·A”靠拢,走上了文艺的道路,连个过渡都没有,直接蹦出了一个“七秒映象”。
——生生让许多想要参赛的孩子望而生畏,不过也筛选出一大批有能力的真正强者。
虽然这次院里原本是准备让余真和莫斯各自使用一个名额参加个人赛,但是余真和莫斯最终却选择了以两人一组的方式参加团队赛,让院里一大批人很是费解,甚至在学生会里也时常会有新人干事或者相熟的共事干部过来询问缘由。
莫斯的解释很官方:余真很厉害,自己希望在这次合作中从他身上学到一些自己尚欠缺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莫斯没有细说,但是谦虚恭谨的态度让这一校级男神又俘获了一群少女心,甚至在隔壁X大都圈了不少粉。
然而真实原因自然不会是这个官方答案,□□总是要复杂得多。
余真知道,邹怀瑾知道,甚至王亦德也知道——
莫斯和余真在法国纠结了几天最终通知各自的导师这次选择参加团队赛,不过是因为余真的心理阴影并没有消除——他没有安全感,他怕。
就像之前在小公园里的自问——
选择留下来是因为不怕了么?
不,仍旧害怕。可是由于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所以愿意留下来面对这份害怕,努力克服这份害怕,直至最终重新搭建期心里那个原本的角落。
——既然没有女娲就无法补天,那么就努力成为自己的女娲,为自己的小世界重新撑起一片天。
莫斯不会让余真自己面对这份忐忑与恐惧,所以他选择与这个让自己不能喜欢更多也无法心疼更多的少年并肩战斗。
余真本不想让作品十八为自己牺牲太多,但是某高冷冰山校级男神决意于此,还硬是前前后后找了十几条其实根本不算理由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