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儿了。”
秦漫微讶,转头名着尤子君,说道:“夫君,明日就是皇上来的日子了,殷掌班这番举动是为何?”
尤子君笑了笑道:“要想知道,传他进来一问便知。”说罢他冲月成吩咐道:“去将他带进来吧。”县成领了命出去
了,不一会儿便将殷掌班带了进来。殷掌班一见少爷与少夫人,立刻跪了下去,头碰在地上。
“殷掌班,你这是何故?”尤子君的声音并没有起伏,仿佛是很平淡地在问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殷掌班依旧保持着那姿势,颤声说道:“小人是来给少爷与少夫人请罪的,小人一时漏嘴,对皇上说了这齣戏是由少
夫人编排的。”他不能说是紫瑜所为,只能自己一肩担了。
“那又如何?”尤子君没什么表情,低头吹了吹茶杯中的茶水。
殷掌班继续说道:“皇上说此戏乃对他大不敬,是讽刺他用情不专三心二意,所以龙颜大怒。小人、小人该死!请少
爷与少夫人责罚,小人绝无怨言。”
秦漫闻言有些惊异,不由得朝尤子君望去,仿佛在说:夫君,这次皇上来府之事不简单啊。
“难怪皇上突然要到宰相府看戏,看来皇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尤子君笑了笑,也没喝那杯茶,便放在了桌上,
抬头看着伏在地上的殷掌班说道:“这件事情————不是你嘴漏说出去的吧,你有想保护的人,我也有。”
殷掌班身体轻轻一颤,他就知道瞒不过少爷。少爷那一句根木不是在询问他,而是肯定的指责他。当着少夫人,少爷
自然不会把他怎么着,可他担心紫瑜啊……他磕起头来,求道:“请少爷责罚小人,的确是小人嘴漏说与皇上知道的
。”
“我知道了,这事也不怪你。”尤子君对门口唤了声:“冷莉。”
冷莉立刻进得房来:“少爷。”
“解开他的绳子,将殷掌班带出去吧,这样不成体统。”尤子君淡淡地说:“要赏赐他多少,你看善—办。”
冷莉顿悟,应道:“是,少爷。”接着她便解开殷掌班的绳子,说道:“殷掌班,请吧。”
殷掌班自然知道自己又犯了大忌,不该在少夫人面前来请什么罪,便一边骂自己愚蠢,一边跟着冷莉走了出去。不过
幸好是冷莉,若是冷霜的话,只怕他这把老骨头要被拆散一半了。
秦漫心里头有些奇怪的感觉,转头问道:“夫君,为什么还要赏他?”就算是不罚殷掌班,也用不着赏他的呢。她总
觉得,这个殷掌班很害怕尤子君,不像是老百姓怕官的怕,而像是下人怕主子一样的怕,是了,尤子君一直不喜閒杂
人等靠近她身边,可上回她要见殷紫瑜,尤子君却连眉头都没皱便将殷紫瑜唤来了。她想着想着便明白了:看来一这
个如意班似乎是尤子君的人啊
“夫人,他毕竟不是我们尤家的下人,就算他说漏了嘴,我也不能因此而罚他。”尤子君笑道:“不过他在这儿,我觉
得碍眼,便打发他些赏钱让他速速离去。”
尤子君在心中嘆气—,原本以为这回即使皇上驾临,他也可以以夫人身体不适为由,避免皇上与夫人见面。谁知道皇
上这回根本是衝着夫人耒的,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是避不开啊。
秦漫见他隐隐有些心事,以为他是在替这皇上找她晦气而担心,便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说道:“夫君不必担,,妾身
自有办法应对于他,让他怪罪不了妾身。”
尤子君闻言只有苦笑,夫人越是表现的好,皇上反而越会对她有兴超的。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夫人被卷进这漩涡中,
但现在看来,却似乎越来越朝着反方向而去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乱底是福还是祸。静静的拥了她一会儿,尤子
君便说道:“夫人,睡一会儿吧,我去看看府里准备的如何了。
“嗯。”秦漫便依言起身,由他牵着去床上躺下了。
尤子君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陪着她,等到她呼吸均匀进入梦乡了,才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转身离开了房间。
还是那间密室内,尤子君看着已然接受过惩罚的殷掌班,表情冷漠地问道:“你女儿想做什么?”
殷掌班忍住痛答道:“少爷息怒,紫瑜她年助无知,明日为皇上唱戏之后,属下会将她遣回老家,不再抛头露面。”
“最好是这样,你该知道她若坏事,我是不会看在你的面上放过她的。”尤子君想到此次夫人被牵扯进来,忍不住重
重的一拳捶在桌上,竟把那桌面捶出了裂痕。他索性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那不争气的桌子,怒道:“这回夫人必定要与
皇上碰面,你们说该怎么办?!”
“都是属下的错,少爷息怒。”殷掌班知道,这次要压过虎头班,虽然已经征求了少爷的同意,可他万万没想到皇上
会那般喜怒无掌,竟挑了这样一个刺出来。而紫瑜又供出了少夫人,难怪少爷会生气了。
冷彤有些看不过去,便小声咕哝道:“少爷自个儿也同意了的,再说当出让紫瑜上台的不也是少夫人么一一”她当然
感觉到少爷正冷冷的盯着她,但她就是不抬头,继续咕哝道:“现在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或许少夫人就是个好机会呢
….、.”
“我不想用她当权子。”尤子君终是平息了怒火,兜眉说道:“倘若她日后知道,必定不会谅解。她跟一般女子不
同,她比我更心高气傲。”冷彤笑嘻嘻地说道:“可是少爷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啊。”女人天生都是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