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该回宿舍里休息了,明天我会直接去上学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好了。”
白陈说这话时,语调很正常,眼神也很正常,可越是正常,才越是让人觉得不正常。
保就站在那里,他本应起身就该走,但他只是在那里,然后,调整了站姿,变成了背靠着门,左腿微微弯曲,踩门上,然后,右腿伸直,他就这样倾斜地站着,他微微左侧头,看向白陈,“你现在吃辣椒吃出了事,我如果就这样走了,你朝我父母打小报告怎么办?”
“就算你不走,我也能打小报告。”白陈冷淡地说:“你走。”
“不走。”保只是冷漠地说:“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我没这样想过你。”白陈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他压抑住情绪,然后才低喃地说:“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守在这里,只是浪费你时间。”
“但你吃辣椒是因为我吃糟糕了,如果我被你父母给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你什么都不用回答,只需要让他们来问我。”
“是这样吗?”保冷笑了下,就在这时候,外面的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光是听那高根鞋的声音,以及那故意走出来的“彭彭!”声,就知道是那些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