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中星星点点,像在看自己的神。

十八岁,魔界风林,静水边。

少年的脸颊绯红,声音旖旎,桃花芷的香味铺了满地。

屠苏酒的气味和桃花芷的气味交缠在一处,少年被楼鸢压在身下,打开身体,被身上的男人彻底标记,轻吟婉转。

少年似乎有些痛,他的手指抓在身上男人的肩上,手指用力,却又怕抓疼了男人,最终还是鬆开了。

身下的草地被压的变了形。

「少……少主……」

「叫你男人的名字。」

「楼鸢……」

二十二岁,魔界宫殿。

少年摘了一捧月近花,朝宫殿跑去,迫不及待想给自己的阳曦看看。

传闻,只有诚心的人,才能采到这魔界象征爱情的情花。

他一想到楼鸢的眼神,脸颊就泛起微微的红。

他来到殿门,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

一个魔界的将士坐在里面,正和楼鸢喝酒侃大山。

魔将道:「真羡慕少主啊,小小年纪,就有了情深意笃的真感情。」

「我们魔族,哪里会有真感情?哈哈哈哈哈……」楼鸢笑得很放浪不羁。

「动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最蠢的事。」他喝了一口烈酒。

「但少主标记了他。」魔将道。

「引情素释放,情潮到了,自然就标记了。」楼鸢像说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难道我们魔族要压抑天性吗?」

「少主,不会为了一个人压抑天性吗?」

「是。」楼鸢端着酒杯,顿了顿,「永远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是明天入v哈~马上就要大型追妻火葬场了~入v万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26章 火葬葬葬场

两人话音未必,朝殿门看去。

白衣少年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两人,手里的月近花掉在地上。

「……」

白衣少年仓惶地转身离开,步伐踉跄,背影狼狈。

他跑到树林里,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辰儿,看我给你猎一个大的。」

「辰儿,我已经到了第三重境,你看这个法术,厉不厉害?」

「辰儿,谁欺负你?谁敢说你不是魔族的人?」

「动情,是这个世界最无聊的事。」

「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压抑天性。永远不会。」

「只是情潮到了,顺水推舟而已。」

楼鸢说过的话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少主,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玩物而已。

一个可有可无的,发洩慾。望的,玩物。

然而他还是带着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希望楼鸢能够来解释,说他刚才是开玩笑的。

可惜,楼鸢并没有追过来。

泪水如珠线一样落在少年脸颊上,流在下巴上,接着掉在地上。

后来,情潮期他们还会交缠在一起,白衣少年还会乖乖的对他心中的神打开身体,任由楼鸢在他身上肆虐,可少年的眼眸,却失去了灵气,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一次深度标记结束后,楼鸢抬起白衣少年的下巴。

「是我弄的你不爽,嗯?」

少年的脸泛起红晕,表情却依旧忧伤,敛起双眸,低头不去看他。

「怎么总是这样多愁善感?」楼鸢强行吻他的唇角,「是我给你的不够多?对你不够宠?」

楼鸢的吻密不透风,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他明明知道,他是为什么而忧伤。

他明明知道,那天他全都听到了。

可他就是不说,不解释。

哪怕是一个字,都能让他重新燃起希望。

可是他没有。

少年被身上的男人吻着,无神的桃花眼滚落一行清泪。

「少主,又有正道的人攻城……」有正太模样的属下抱拳来报。

「知道了。」楼鸢丝毫不避讳,在属下面前轻浮的啃咬了一下少年的唇,站起来,抄起长戟,「随我而战。」

「是!」

白衣少年双腿无力趴在草地上,看着上一刻还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衣衫完整,风度卓然地朝战场而去。

少年的衣衫凌乱,身上点点红痕。

他跪坐起来,有些慌乱地在楼鸢属下的目光下拉拢自己的衣襟。

「呵。」那正太属下眼中露出轻嘲。

少年努力站起来,看着天边远去的背影,茫然唤道:「楼鸢……」

「玩物而已,也配叫少主之名。」正太属下一身黑色劲装,娇小的少年身段,却腰臀挺翘,「我们才是少主真正看重的人。」

正太说完,也御空朝战场而去。

白衣少年朝楼鸢的方向跑,然而,他被楼鸢征伐了整整一个上午,腿酸软无力,很快就摔倒在地上。

「我……我真的是个玩物吗……」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要救我……」

十年后,正魔大战。

五个正道宗师将楼鸢包围:「魔界少主,束手就擒!」

楼鸢狂傲冷笑,睥睨天下,丝毫不惧:「猛兽都是独行,鬓狗才酷爱抱团。」

五大宗师脸色一变,同时出手,齐齐向楼鸢攻来。

楼鸢长戟一伸,以一敌五,天空中黑鸢长啸,响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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