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
“老皇帝是还没疯够?”妁川有点无奈,道:“本来云国在这老皇帝的治理下可谓很是富强安康广得人心的,因为这事已经是……”
竹琅冷声笑了笑,道:“他还是知道的,因为上一次的损失,这次学乖了,拿钱买命。”
“拿钱?”妁川目瞪口呆:“买命?”
“不错,所有贡献祭天婴孩的家庭皆可去祭司府领到一千两黄金。”
“那是命啊!”
“得了吧,钱才是命,已经有近九成的父母将自己的孩子送到祭司府了,你情我愿的,不是吗?”竹琅将手中的瓷茶杯死死拽住。
逾嶙无奈,却将这事放一边,问道:“竹琅是否知道大皇子陵墓被盗尸身不翼而飞一事?”
“大皇子尸身不见了?”竹琅惊住。
“不错,可能这事儿与国师也脱不了干系了。”
竹琅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个舒春生猫腻可多了去啊。”
“舒春生?!”三人明显都是一惊。
“舒春生便是那位国师?”
“不错。”
那么这么一看来,便可以解释许多了,舒春生是收魂者,不能自己杀人收魂,便借祭天来收婴孩之魂取其灵助自己功力。
“真是恶毒。”妁川感叹。
“他这般,已经与普通收魂者的行径相异了,这般修炼定会走火入魔的。”逾嶙道。
“这不是重点,主要是这般有违常理,天界不管吗?”妁川问。
不明闻言抬眸想要说什么,却被竹琅一锭子锤在桌上抢先一步道:“我不管那么多,舒春生必死。”
“确实,他必死。”不明笑着搭话。
逾嶙看着手中茶杯里浮起未沉的一片茶叶,微微笑道:“有没有可能,舒春生收魂取灵并不是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