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痛!别动我腰!冥老六你给我轻点啊!”
本已是半扶起来的妁川在她一声哭嚎中又被以为弄断她骨头怕她痛死紧张得又一松手。
“啊!”妁川又摔到地上,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心里一阵凄凉,问道:“你是不是看不惯我许久了……”
逾嶙看着眼下这阵仗少不了又得挨妁川和冥市街修形匠一顿宰,苦恼得用小扇扶额。
“哪那么多磨磨唧唧的,逾嶙兄让开。”
不明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上前,在逾嶙默默往边上一移步后就直接将地上四仰八叉的妁川拦腰抱起。
“啊!我的腰!娘的不明!娘跟你没完!哦不,我跟你没完!”妁川痛得语无伦次。
“嗯?那我放手了?”不明无奈。
“别别别!错了错了!再摔我这身子真修不回来了!”说完用唯一没摔断还能动弹的双手赶紧死死抱住不明的脖子,头埋到他身子里,但又觉得自己身子还是在往下落,赶紧又道:“你抱紧点!我要掉了!”
不明嘴角一勾,笑着摇了摇头。
逾嶙见此画面,不免双手抱拳对不明表示真心的佩服。
待不明将妁川抱至店中窗边一隅放置的藤木摇椅上躺好后,逾嶙苦恼道:“她这个样子……额……我还是问问冥市街那边哪家修形铺有空再去吧……”
逾嶙说着将一朵绯红艳丽冥花从储物囊中翻出,手心聚灵问道是否有位预定一番,然后冥花在细数灵碎驱使之下飞了出去。
妁川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扯了扯逾嶙的衣角,道:“哎!你忘了上次温钦子那老家伙宰了你多少钱吗?你施法让冥花莫去温钦子那儿了。”
“姐姐,修形哪家不贵?偏你还是常客,家家铺主都快给你开个贵宾位了,人家温先生都还管你叫闺女了。”逾嶙无奈看着她。
妁川一想,觉得甚是有理,算着自己砸在修形上的钱数不胜数,顿时心痛不已。随后又看见一旁的不明正靠在窗边品逾嶙从季先生处带来的香茗,突然笑嘻嘻冲他嗲声嗲气道:“不明~”
不明一个哆嗦,嘴里的茶顿时喷到妁川脸上,道:“你嗓子被骨头刺到了?”
忍。
妁川手握成拳扯过逾嶙衣角揩去脸上的茶渣子,满脸假笑道:“嘿嘿嘿,不是啦,我只是想借你点灵力啥的帮我修修这副柔弱的身子骨嘛。”
“你在做梦?”
“反正我看你灵力旺盛得很。”妁川嘟囔了一声。
“用灵力修形所耗之灵并非普通之人神鬼怪休息片刻便可恢复之灵,得耗精气的,普通人是很难修回的。”逾嶙在一旁解释,拍落自己衣角上的茶渣。
妁川自然明白,势气逐渐弱了下来,嘟囔道:“我知道,我不就说说嘛,再说了,他和你一样怎么就是普通人了?”
“要我帮你修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不明歪着头意味深长。
“什么条件?”
“叫哥哥。”
“算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逾嶙一看妁川这财迷今日竟能说出这番话,着实惊讶,道:“这有什么,是吧哥哥?”
妁川:……
不明瘪了瘪嘴,就这样看着妁川等她酝酿。
而此时冥花带灵从窗外飞回。
“这么快?”妁川虽有些纳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