妁川刚修炼到一定程度攒够钱去天界报名考仙籍时,看见云子泱这位天界赫赫有名的练种灵元的神君却在操心招仙仪式诸多事宜,例如布置考场和人员安排等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再有就是他既是出题人还是主考官,哪哪儿都能见他身影。
云子泱似乎有点不乐意妁川这话,道:“妁川官儿姐这是哪里话,亲自来请你帮忙是我云子泱的荣幸,许多仙官儿都求之不得呢!”
“可还真是会说话……”
“我也是为我们天界做奉献,为我们天界这霸主之位,可不是得亲自来做吗?”云子泱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其实……你就是想多赚些天钱吧……当年在天界口卖黄牛票的是不是你?还有卖题泄题靠此来赚钱的是不是你……”
“唉,妁川官儿姐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卖黄牛票?多不好听,再者,我卖题不也是为你们寻方便吗?你别说你们不喜欢这种轻松的放松就入了仙籍甚至还入了天府官职?”
妁川这么一想觉得甚有道理,自己砸的钱也忘得差不多了,又道:“神君不易,也是为天界招人才,而且虽垄断了很是神君仙官之职,但也是想让她们轻松些,自己独自默默承受辛苦,真的令人感动泣泪啊!”
云子泱也纯粹是听不出妁川的言外之意,以为遇到知己点点头道“生活不易,想多拿天职俸禄可不就是得多劳多得吗?养家糊口什么的哪个男人容易啊?”云子泱叹气。
“额……子泱神君还未婚配吧?”
“快了快了,这事急不得,等我有钱了可不得去月老那家伙儿那儿求个好姻缘啥的啊?”
“原来你就是想用这些钱去求月老为你牵线练丝的啊,确实,凡有仙籍者谁不想去月老那儿买根红线牵牢自己的姻缘呢?”这便是有仙籍的其中一个好处了,可以半价买红线去系牢自己的姻缘,毕竟其他各界对姻缘这事都懒得管,想着这差事耗灵之快噬灵之恐怖,反正管也管不住,索性随它去了,爱来不来,爱牢不牢,爱散不散。
妁川明白了云子泱的想法,却也忍不住吐槽:“可红线虽贵,但你捞的,哦不,赚的这些钱也怕是可以买几把红线了吧?”
云子泱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也不再与妁川再瞎闲聊,交代完正事之后便回天界去了。
……
思绪又拉回来,妁川看着云子泱,无奈道:“我知道你是来催我的,可是这事儿也不能干急,再缓缓,攒够钱了我自然会回去的。”
“我们天界可是就靠你了!”云子泱也不觉得夸张。
“我……我知道了……”妁川扶额。
“诶?我记得你不是在冥界赚差价吗?怎么还没攒够钱?”云子泱问道。
妁川想着上次李和皎那事儿最后是她魂飞魄散一个子儿都没得到,又因为逾嶙见到好看的女子便临时降价不亏就不错了,还有不明几次砸她生意……
“唉!不说了,这事儿越说越难受,我真的难!”
云子泱明显看出她的难处,摇摇头对她明显怀疑道:“那你何时才能入冥事府从回仙籍啊……”
“所以,我让你借我些钱啊!”妁川眼中放光。
云子泱被她那眼神吓得结巴,解释着:“不不不……不是我……我不帮你,而是因为……因为现在不是各界都独立了吗?我那些天钱在你们冥界也没人认啊!”
“好有道理……”妁川不自觉点点头。
“对嘛!你加油!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考回冥事府!早日从回仙籍!”
云子泱说完,一个灵光转身便不见了。
“嗯……”妁川继续点头,又突然之间像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