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弥看了一眼这个样子的沈西清,无奈摇摇头:“你也就这些纸啊信啊的宝贝了,可不见你对自家何事上心过。”
沈西清一封一封翻寻着,道:“你这可是没说准,我这些年未对家中事上心?”
“你是上心,沈家这些年也是在少爷你的打理下又现一春,可是这些还不是因为你想着要来娶李家小姐,本就是撒手啥也不管的闲散人,这些年我可是跟你这跑那跑的,也没啥好处,不像有些人,有姑娘时常惦记着,月月书信不断,可是让我好生羡慕啊!”
江弥打趣着慢慢移远去,担心沈西清突然又扯着他说个不完。
“找到了!”沈西清翻出一封信笺,上面是李和月用娟秀小楷写的文字。
“这可是你自己拿出来与我看的,我可是没偷窥啊。”江弥说着便又移近去看,想着以往沈西可是宝贝着一封封收好,今日倒是反常。
“金桂……少爷你前几日可不是在季先生那儿买了棵?”
“正是。”
“我可是以为你疯了,花了大半生积蓄去买季先生最宝贝的金桂,本你也不怎么喜爱那东西,还对桂花那味儿过敏……”
江弥有些许无奈,这沈西清非要提前几日来青州城便是去青州城外东寒山风兰庄周旋软磨硬泡硬是逼着季重山卖与他一棵金桂。当江弥知道拉不住沈西清时只好将他用纱绢棉布啥的包得死死的,以为又是什么达官贵人大生意大手笔,却没想到他竟是为讨美人欢心。
“不日这青州城又要沸沸扬扬起来咯……”江弥慢慢道,拿着茶盏坐到窗台边去饮。
沈西清不语,继续翻看着李和月在信中是否提到其它所爱。
...
br /> “看来不用他日,今日便是了。”江弥看了一眼窗外的人流,莞尔间慢慢看向沈西清。
沈西清放下手中的信笺,走过去看。
“看来我这日子挑得还蛮准。”
沈西清笑了起来,想着那日季先生说不日会让人将桂树送到李府去,但要先打理一番,免得这被养得娇贵的桂树一挖便枯死去。
江弥看着这满大街追着送桂树看热闹的百姓民众,心里也着实佩服沈西清,仅仅只是李和月提到桂花香弥甚是心欢便愿掷千金送其一棵。但是转头又想想沈西清这些年的作风,什么好看好玩的物件全要买与告与李和月,李和月信中无意提到某物不错便要寻最好的送到李和月手上。于是后来江弥也就由着一和李和月沾边便智商全无稚子心性的沈西清去疯了。
入夜后。
“少爷你确定?”
“本少爷都说带你来见她便会带你来见她。”
“你是自己想见吧?”江弥一语道破。
“你少废话,我今日可是找人带信儿了的,一定可以见到她的。”沈西清突然顿了顿,道:“我好些年没见过她了。”
“六年了吧。”江弥粗略算了算。
从十五岁那年离开青州城回京云皇城再四处经商整整六年,他心心念念了六年的姑娘,书信中每一个字都无不写着他的相思与期待。
“我也想寻个日日与我通信的姑娘,这些年跟着少爷东走西闯的,竟都把终身大事耽误了,可不像某人十几岁便私定下来有人等呐!”
沈西清明白江弥这嘴上功夫,心里却也是有些愧疚他,几次家中来信要为他定亲都被他领着四处经商耽搁下,江弥与他虽是主仆关系却更像友人知己,二人默契甚好。
“等回到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