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见孩子未哭闹了,孟黄粱才注意到已到店中的逾嶙与妁川,也不顾孩子父亲招呼着他们。
“我们是为这孩子的事情来的。”妁川开口。
孟黄粱明显眼神警觉起来,看着眼前的陌生面孔,只道:“现在京云皇城被那妖师搞得乌烟瘴气,人命不是人命,金钱还是金钱,孩子受苦,孩子父母享福!”她故意将后面两字音调提高看着孩子父亲。
“孟掌柜也是性情中人,我们现下正是为此事而来,想着能多了解一番。”逾嶙开口解释着在妁川那儿从来不见的谦谦有礼。
孟黄粱点点头,觉得眼前二人来历似乎不凡,打点着店中让他们坐下再谈。
待坐下后,妁川抱过孩子,拿着糖人果子去逗他,却不了孩子不买账,伸出手脚哇哇着想钱孩子父亲那边。
孟黄粱一把抱过孩子,对着一桌人道:“妖师祸国,皇帝昏庸,拿孩子的命来续自己的命,简直是荒唐,他们荒唐便算了,那些送孩子去祭天领银两的父母更荒唐!”
逾嶙摇着小扇,见孟黄粱一拳锤得桌上杯盘一震,心知她定是气得不轻交流不便,便对一旁明显是习惯了的许浒道:“许公子是否知道这国师的来历去向?”
“这确实是不知,自从大皇子死后,好像一切都平静了般,这些卖孩子的也都是心甘情愿的。”许浒叹气:“可惜了大皇子,真是令人唏嘘。”
“他唏嘘什么!若不是他!那妖师会来我云国祸乱吗?他顶多算是功过相抵!”
妁川听孟黄粱在一旁说着,心想还好珩杏不在,不然可不得打起来。
“那国师到底是怎么来的?”逾嶙道。
“因为大皇子传出隐疾,所以那妖师便跑来说可以医治,结果医治来医治去,就和老皇帝说就算治好了传宗接代还不如自己长生不老,只要一百个婴童祭天,是个明白人都看得出这明显就是忽悠人的,就他老皇帝不明白,还好大皇子及时制止了上次祭天不然得多少冤魂?”孟黄粱看着孩子父亲,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舒春生是否会出现在祭天大典之上?”逾嶙问道。
“谁?”
“国师。”妁川解释着。
“他定会,这么多婴童他定是会当众收灵的。”孟黄粱道。
逾嶙闻言不禁笑道:“你们果然也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