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正欲开口反驳却听不明再道:“再者,逾嶙兄让我保护你我便做了,到头来还在你眼里成灯下黑了?”
妁川:“……”
“也好,现在逾嶙兄也不需在冥事府任职了,可以自己留在长笙酒馆,我也可以再寻去路,我这尊大佛你容不下,我就自己去找个庙,实在不行,我便自己盖个。”
“我……”
妁川明显觉得事情不按她预料的方向发展,正想着解释点什么,就见不明干净利落起身走了……她也魔怔了般就愣在桌前,脑子里只有不明,逾嶙和她在长笙酒馆门旁老槐树下并排乘凉围一桌喝茶时的情景……
半晌后。
“喂!妁川?姐姐?死丫头!”
“啊?”妁川猛地反应过来,抬头看着抱臂站立在自己面前眯着眼看她的逾嶙,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逾嶙明显有些无奈,用小扇扶额道:“我来许久了,你怎么了?不明兄呢?找半天不见。”
“他?不见了吗?”
妁川心中明显空落落的,他走了不成?自己之前可是怎么赶他走他都赖着不走的,怎么这次这么爽快,却让她心里这么不爽快?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逾嶙坐了下来。
“没有啊……”妁川回想着刚刚的对话,摸着头道:“就是很平常的交流啊……”
确实很平常啊,妁川心中真真是有些迷惑了。
逾嶙看妁川这种反应感觉也没什么大问题,只道:“走了便走了吧,以前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谁能一直留住呢?”
“哥,他真的有保护我吗?”妁川眼神暗淡下来,支着脑袋问。
“你叫我什么?”
“什么什么?”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逾嶙装模作样往窗外去看。
“冥老六!不要得寸进尺!”妁川将茶杯往他身上扔去。
逾嶙一把接住,只道:“他一开始来历的说法虽然很荒谬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而我也确实是见他灵法功力什么的都不错,正想着我又在冥事府忙事儿没空看着你,想着就让他留在长笙酒馆也好。再说了,长笙酒馆有冥灵障,他的灵法都要折损,断不会有什么大的图谋。”
“而且,我觉得不明兄这个人甚是亲切,又明里暗里帮你挡过灾祸,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我让他离开是不是很没良心……”妁川顿时觉得自己确实很没良心了。
“那也不至于,毕竟这也是他的选择,我们都干涉不了。”逾嶙起身,拍了拍衣衫道:“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日去祭...
今日去祭司府探探。”
“哥!”
“怎么了?”
“我有些想逾秋姐……”
“我也想……”
想着那一年雪大,逾秋立在白梅树下看着逾嶙与妁川玩乐。脸上雪渍未化的逾嶙有些委屈跑到逾秋面前哭诉,逾秋则是噗嗤一笑,蹲下身温柔教导着对妁川道:“小妁川怎么这么活泼好动呢?虽说可爱极了,不过以后不能这样了,欺负哥哥得红鼻子!”
“像小兔子一样哦!”逾秋用手点点妁川的鼻子,又由着他们去玩了……
……
祭司府内全然是一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