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默默活动关节,心想着这不明还有点本事儿。
“你不是仙籍被削了吗,为何还有法术灵力?”妁川纳闷道。
“储灵阁那位是我老相好。”
他毫不避讳。
自古以来,修仙法神术以灵元为基础。所有仙籍在户的仙神以自身一缕精元为引子,在神君云子泱的炼化下化为灵元种,种于天界神洺河畔。当灵元种出后灵元会分为灵元精元与灵元真元。灵元精元会入到仙神体内作为修习法术灵力的丹元,除了运转灵力外也可抵御修法带来的反噬,而灵元真元则会收入天界储灵阁做为天帝统治天界众仙神的筹码。这二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天界储灵阁存放着所有仙神的灵元真元。神女君蘂姜按天规会将各个仙神的灵元真元用神力护好,也会将削去仙籍的仙神灵元真元毁掉。
想当年妁川勤奋修法,却在仙籍被削那一刻连带着灵元被毁,法力全无。她虽心里有气却又觉得人家是按规矩在办事赖不得她。
而现在看来她还是觉得自己太单纯了。
本想着臭骂不明一顿,但又想着刚刚人家用灵力修她身骨的人情,于是便决定让他功过相抵。
月光皎洁,星子灿烂。
李和月领着妁川和不明穿过后院回廊行至中庭小湖的一处。一路上红绸锦缎张灯结彩,真不愧是要办喜事。妁川想着,心里不免啧啧感叹:李家不亏是青州首富,庭院碧瓦朱甍雕梁画栋,小园佳木葱茏奇花烂漫,清溪小流中锦鲤结伴翕忽回游,回廊亭榭上卷帘坠的琉璃穗子随风摇动发出玎玲清脆声响。
这是金钱的声音。妁川想。
他们沿着碧溪水流边走,走着走着李和月突然被什么拌了一下,鹅黄绢丝纱裙被扯坏一角,李和月低头一看,便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妁川走前去看,竟是一木桩。
木桩被砍得乱七八糟,周围还有木屑,看着像是近几日才砍掉的。
“是他为你买的那棵桂树吧?”不明道。
李和月抬头看他,双眉微皱眼神迷离,随后慢慢点头。
“这谁砍的,可是不知道它多金贵吗?”妁川心里直道可惜,毕竟从季先生后山园子里买来的树都贵如天价娇如女子。
“或许是死了吧……太娇贵了便是养不活的……”李和月低声呢喃,随后慢慢站起身来。
她放眼去看四下,偏头向前堂方向望去,似是看到了什么。她慢慢走近停在一处假山后,妁川和不明也行至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前堂内灯火通明,照映得高挂的红绸锦缎花团绣球格外红艳,厅堂内各摆设都与各门窗灯笼一样贴有大大的囍字。
而厅堂中央有一抹白色各外刺眼,与这些喜庆格格不入。
是沈西清,他一身丧服白衣坐在一口搭有红绸的棺材旁,手里抱着黑木灵牌。
妁川定睛去看,是李和月的牌位。
四下霎时静寂无声。
妁川心里琢磨着沈西清此等做法是何用意,不明又碰碰她胳膊,示意她看厅堂内。
只见一着鹅黄衣衫的女子拿着一披风入内,那身形像极了李和月,若是她不偏过头来使妁川看清那张脸的样子,怕是就要以为是李和月了。
“是楚雀吧?”不明道。
李和月点点头。
楚雀走上前,将披风抖抖整理好蹲下身子,还未将披风披到他身上,就听到沈西清怒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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