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是他遭报应,只要不是他动手,明面上是老皇帝命令的,找也找不到他头上。”逾嶙回答着。
“所以我说你们冥界都是在乱来。”不明不禁道。
妁川点点头觉得不明说得居然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嗯……”
逾嶙也觉得甚有道理,觉得就这事儿便可以整治整治冥事府了。
“然后呢?”
然后当然宋洝不同意啊,因为这事就和老皇帝闹大了,老皇帝本来就对他身世有些芥蒂了,又因为这事更是觉得这儿子管不了了,于是开始冷落。
这个时候其他皇子公主开始各种方法批斗他,朝堂上群臣重新站队,最后直接把宋洝气得不理朝政。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祭天之时依旧没有耽搁下,宋洝也不愿连累自己的忠仆将士,单枪匹马跑到祭天大典之上,把那国师杀了,在场之人惊慌失措,场面那叫一个混乱,那些婴儿的父母亲直接冲入祭坛去抢自己的孩子,全然不顾宋洝,还有的孩子因为拿去打头阵先被杀了未救活,这还不是就怪到宋洝头上了,一些人又拦着宋洝要哭要命的,最后宋洝被捕,当场诛杀。”
“当场?!”妁川满脸震惊。
“可不是,你想想这当爹的多狠?”
确实狠,这事最后还被封锁了,不然不可能在同属云国的青州城毫无消息,只有皇长子突然离世的寥寥几句可惜。
“不过宋洝最后还是以皇子的规格厚葬了。”逾嶙看着此时此刻地上死不瞑目的宋洝,又不免疑惑道:“可他现在为何又会出现在这儿呢?”
妁川遣着不明逾嶙抬上宋洝的尸身准备打道回店,在路上才慢慢回答。
“珩杏姐姐去皇陵准备把宋洝君的尸体偷回来的,毕竟因为有的孩子父母依旧把这事儿怪到宋洝身上,珩杏姐姐觉得他可能尸身也不保。”
“那尸身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可以再种的,宋洝君那品级,在冥界谁还会为难他不成?”逾嶙道。
妁川一副你不懂女人家的心思,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宋洝的尸体并不在皇陵。”
“是谁?为何宋洝君的尸身会出现在这里?”不明问。
“我不知道啊,珩杏姐姐只是同我说这里有个死人坑叫我过来。”
……
长笙酒馆内,宋洝的尸身被放置在店中央拼接上的几张桌子之上。
妁川一行人围着尸身皆是摸着下巴深思,等着珩杏到来。
“你说这尸身怎么像是被做了防腐处理般,除了脏了些还没怎么腐烂。”妁川有些奇怪。
...
br /> 不明逾嶙也同样奇怪,却也不知原因,只好动手翻弄着宋洝的尸身查看有什么奇特。
“喂!你们别扒他裤子啊!”妁川有点急了,看着一开始不明逾嶙不怀好意相视一眼,赶紧阻止。
“我看看老九是不是真不行。”
逾嶙似笑非笑,想着和宋洝毕竟也认识了近万年,不至于有什么不好的,预备再动手之时,却被门外飞入的不知什么硬物打得一整惊痛,手不自觉收回。
逾嶙大吼:“什么玩意儿!疼死本君了!有本事现身好好和本君干一架!”
“行啊,我就站在这儿让你打。”
是珩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