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并没有,我去看过了,国师那次一剑穿心都没死,老皇帝更觉得他厉害了,心想管他是人是妖,能让他长生不老就好。所以还在一直谋划着祭天这事儿。”
“所以你这次,你也是不想悲剧再重演?”不明笑道。
“是的,我与九兄商量过,他不同意我这么做,毕竟他已经回到了冥界本应按照规矩不管人世的事,且世有定数,但是这个国师绝对有问题,我见他又时常挂念这事儿……”珩杏偏过头看了看宋洝的尸身,继续道:“毕竟是一国皇长子,这事怎么我也有责任,不能让那国师再祸害云国下去。”
“天呐!珩杏姐姐我支持你!”妁川一拍桌,觉得珩杏这般伟大,自己也不能拖后腿,意志坚定道:“青州也属云国,我也算半个云国子民!我也一定要为我的国家做出贡献!”
“这就是你不顾事世定数,不遵各界规矩,不听老人劝述的理由吗?”逾嶙无奈扶额,索性的是她这个无法无天无人能管手伸得老长的德性也没惹出什么大乱子。
珩杏不理逾嶙,摸了摸妁川的脑袋,觉得孺子可教也,道:“所以我想你们就去会会那个国师,给我查查他的底细,最好是给我抓到冥事府来,我让他去十八层地狱陪罪。”
“珩杏!你又不是不知道妁川那点功夫,屁用没有,她能查出个什么鬼?”逾嶙再次急眼。
不明也是看不懂,忙也打圆场:“逾嶙兄别急,虽然你说得十分有理。”
妁川:???
“哎呀,冥老六,你别这样,我又不是说让小九一人去,你们仨一起去,反正京云皇城好玩儿得很,去见识见识当云游嘛。”
“好呀好呀!我早就想去京云皇城了,听说阖家酒坊最近还搞副业开始卖点心了,我们去玩玩儿有什么嘛!”
妁川光说着便开始期待了。
逾嶙懒得和她们周旋这些,怎么说也不愿意,翻了个白眼便坐到窗边的位置去不理人了。
妁川赶紧对不明和珩杏使眼色,让他们赶紧去劝劝逾嶙。
珩杏手比了个明白,蹑手蹑脚跑过去对逾嶙开始软磨硬泡。
妁川看着珩杏过去了知道这事儿八成是稳了,又看了一眼不明,觉得还是要事先说好,让他好有个心理准备。
妁川一步一步移近不明,试探道:“诶!我和你说啊……”
“嗯?”
“你不能再留在这儿了……”妁川见他没啥大反应,鼓足勇气道:“我对你不放心,以前是逾嶙说你武功好能留在店里帮忙打打杂,现在看来你不仅武功好,还有点小心思,我怕你有什么图谋不轨,这次去了京云皇城便不要再跟着我们了,自己在那好地方某个好职业……”
妁川越说越心虚,不停去瞟不明。
不明不说话,只是抱臂眯眼看她。
妁川见他眼神毫无波澜心中更是心虚,像是被盯穿了一样,结结巴巴道:“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在赶我走?”
妁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盯着桌上的宋洝嘟囔着:“你不是说你冥界大佬吗?肯定有些本事,也饿不死的,以后说不定混得还比我好。”
“那你欠我的债怎么办?”不明又问。
“我……”妁川无奈:“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而且这么久以后我供你吃喝这么久,也算抵了……”
“你还知道这么久了?”不明冷笑着,侧身慢慢逼近妁川,他一只手支到桌上,把她圈到自己的身前,另一只举起手。
“我我我……我怕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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