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这般说,就把脚退出来,然后转过身来,拿着自己的冥籍牌,扔到地上。
“哎呀!这是什么啊?怎么掉了呢?”
妁川弯下身去捡起来,然后故意将刻有“冥籍牌”三个字的那一边对着那些“人”左右摇晃,装模作样道:“哦~原来是我的冥!籍!牌!啊!哎呀,怎么就是这么容易掉呢?”
“既然这么容易掉,那便给我吧!”
声音一落妁川手中的冥籍牌就被抢了过去。
而抢她冥籍牌的是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高大俊毅男子,且高出她足足两个头有余,发冠之上还有金丝银线编织成的钗花。拿妁川的话就是花里胡哨胡子拉碴,但他此刻笑带春风,却又给人一种极致温柔的感觉。
“你?”妁川上下打量着他,确认自己确实没见过,问道:“你是谁?”
男子并未答她的话,而是将她的冥籍牌拿在手上,看着上面的冥籍文字,照着念道:“妁川,冥灵籍,黄泉上游东冥野而生……”
“诶!别念了别念了!大哥!这么多人呢,被认出来我是被冥事府炒鱿鱼那个可丢脸了!”
妁川赶紧上前两步想要去捂住他的嘴,却不料手打直举过头顶发现竟还差点距离,不免觉得有些许尴尬,更丢脸了。
男子明了,笑了起来,眼弯成月,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牙,竟让妁川觉得宠溺。
他拂开妁川的手,将冥籍牌放置她手中,然后后退两步拱手弯腰赔礼道:“是在下唐突了。”
妁川看着他这般谦敬有礼,竟也懵了,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冥籍牌,然后道:“没……没没事……”
“你……你是……”
妁川还没问完就听到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渐行渐近——
“宋洝九兄,你还在这做什么?为何还不进去?”
像是冥七女君珩杏的声音。
“九?九九九?九兄?!”
妁川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又转过头看远处快步跑来却又娇滴做作着忙着整理自己的头发衣衫的女子。
这不是珩杏那个傻逼又是谁!?
珩杏低眉浅笑边上台阶边用手去绾自己的鬓发到耳后,走到男子身旁才慢慢抬头,本让人觉得颇有小家碧玉的娇羞,结果抬头一看是妁川,惊道:“小小小……小九?”
“啊……啊……是啊……珩杏姐姐……”妁川本是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两天没睡好眼花了,结果现在是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的珩杏,让她不得不大吃一惊。
冥七女君珩杏一直以来都是一副青衣不皱青丝高冠手拿竹简腰插冥灵笔事业为重的工作狂形象,毕竟冥界就她一位女君,但毕竟是冥君,实力不容小觑,更不会差了其它冥君去。
妁川身为女子,虽没什么大本事,但毕竟当年也是天界指派下来的,来了冥事府之后虽然也就是打打杂,本和珩杏是八竿子打不着,但毕竟都是女人嘛,总是会有些共同话题的,两人关系又因为一些契机更是好得不了……而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下眼前全然相反的是,珩杏变成了现在这种一身嫩粉的娇俏娘的模样,让谁不得大吃一惊!?
妁川明显是有点难以接受的,但还是继续出声寻问疑惑:“你们……你们认识啊?”
珩杏也明显有些许尴尬,但又觉得该来的总会来,自己现在这身打扮迟早都会被冥界众生所看到,先让冥事府中的那些鬼鬼灵灵的适应适应也好。
“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珩杏皱了皱眉,尴尬得觉得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但是在这档口不说肯定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