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赞叹香冽。
珩杏狐疑地夺过他手中那杯快上嘴的酒,也嗅了嗅,道:“我觉得还好啊,不如妁川他们酒馆里的白津香。”
妁川心中一怔,想着上次来籍述阁白津这东西可是发挥了它的大作用。
那一次是妁川逼着逾嶙来籍述阁过户长笙酒馆的。而逾嶙正是被她灌了整整一壶的白津酒才迷迷糊糊在珩杏拟定好的过户册籍之上按了手印。逾嶙虽酒性极好,在冥界更是无人能喝得过他,但毕竟白津号称世间第一烈酒,这么称它自然不会让人失望。
那时妁川想着逾嶙若是酒醒定不会放过她,干脆就多给他灌了几杯。她让珩杏帮忙倒酒,她负责灌,而珩杏不知其威力只觉得香得很,于是也不听一开始妁川就警告了说这酒的烈性如何如何,好奇心作祟地用舌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珩杏似乎也想起来自己上次那件丑事,又觉得让人家妁川丢下了本该好好照顾晕死了五六天的逾嶙白白照顾了自己五六天才醒过来,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过妁川他们酒馆各地的好酒佳酿什么的可多了去了,若是有机会,我们可一同去照顾照顾生意。”
“确实可以,若是寻到空闲,定要去造访一番的,届时可是要劳烦妁川姑娘了。”宋洝礼仪周全就着珩杏递回的酒杯拱手行起礼来。
“小九你试试喝这个看看和你店中那些酒酿比可还行?”
珩杏拿起酒杯也给妁川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
妁川赶紧摆摆手,道:“珩杏姐姐,你忘了不是,我喝不得酒的。”
珩杏这才像想起来一般,摇头晃脑显摆道:“对哦,你酒量比我还差,真是不巧,我觉得这酒是真不错的。”
“……我”
“妁川姑娘为何喝不得?”
“我对酒过敏,会要命的。”
妁川用脸上笑嘻嘻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想着上次自己背着逾嶙喝酒,魂魄是管不住地往灵体外钻,把逾嶙气得好几日不理她。
而回想起这茬,妁川才想起来自己来冥事府的正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是来寻冥老六的,若是被他知道我来了定又躲起来不愿见我,我得赶紧过生迹阁去!”
“冥六君逾嶙?”宋洝问道。
“嗯。”妁川擦了擦嘴,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上的食物残渣,然后起身欲走。
“他……”珩杏欲言又止。
妁川察觉不对,转过身道:“他怎么了?”
“他……他……”珩杏挤眉弄眼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他怎么了啊?死了不成?”
“不是……他……”
妁川快急死了,道:“那你倒是说啊!”
宋洝在旁边帮忙解释:“我来冥事府也很少见这位冥六君,许是另寻高就了?”
“炒了就炒了,你说得那么高大上……”珩杏在一旁细声补充。
“炒……炒……炒了?”妁川瞪大了眼睛。
“有些日子了。”珩杏道。
“怎么……怎么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没道理啊!这真是……这真是……”
珩杏看妁川这幅着急的模样,知道逾嶙与她同根同源好友多年,想必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难以接受的,本想多瞒一时,却还是瞒不住了,赶紧安慰道:“你别急,这不是什么大事!真的!这不是什么大事的!”
“这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