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妁川看着这段记忆,心里确定这楚雀定是原先李和月的丫头。
画面又一转,便见熊火蔓延,这是在一座庙里。楚雀咳嗽着捂着嘴鼻左顾右盼着急着想如何逃离出这里。突然之间头顶被火裹住的横梁断裂落下,楚雀当机立断扯过旁边被压住腿奄奄一息无法动弹的男子用其挡住砸下的残横,火顺着男子的身上慢慢燃起来,正当楚雀起身欲冲出横梁砸出的路时,却听见男子微若的声音。一声“救我”让楚雀来不及思量回头扯住他往外拖,男子全身多处被烧焦,脸上更是没一处能看,甚至能闻到熟肉的味道。楚雀喘着粗气,满脸厌恶地看了一眼男子……
画面到这开始模糊,最后消失不见,只剩月夜之中老槐树下坐着的四“人”。
“诶!怎么没了!关键的地方怎么没了!”妁川双手拍桌极为不满:“这还真像冥市街那戏台子每次到关键时刻都要尥蹶子!”
“没了,楚雀这缕魂中记忆便这么多。”逾嶙收回聚灵珠,将其拿在手中把玩,又抬眼看了看满脸事不关己的李和皎,道:“李二小姐,可有什么想说的?”
李和皎看了一眼他们,慢慢道:“我并不知道楚雀是李和月的丫头,若我知道,定不会由着沈西清带留下她。”李和皎拿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尝,然后又道:“她竟如此恨我,只因为我替了李和月,她便想让我魂飞魄散不得来世。”
“那李和月是怎么死的,与你没有关系不成?”不明出声问道。
“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七岁那年便与母亲一起被赶出李家流落在外,他李书文想与京云皇城沈家攀亲戚却不料李和月不知怎的死了,他为了不损失沈家那棵摇钱树才想起我这个下贱种来顶替,怎么我还得承受着杀死李和月的罪名?”李和皎有些愤然,随后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反正我的罪名也不少,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不明拿起酒盏晃了晃不言,表情意味深长。
“我原一直以为楚雀毒死李书文是因为看不得沈西清爱我敬我想嫁祸与我,却没想到,是为了她的月姑娘。”
妁川觉得有些理不清了,不明明显看出妁川的状态,对逾嶙笑道:“逾嶙兄不妨讲讲李书文生迹簿中写了些什么,让我们来看看这位慈父的另一张皮。”
逾嶙表示可以,随后娓娓道来。
李书文的大夫人是青州城某位富商家的小姐,而这位大夫人性格高傲眼里容不得沙子,虽默许了李书文娶小妾却不允许其有除她生育外的孩子来以保自己和孩子的位置。但李书文那性乱的德性改不了,大夫人也懒得一个个去算计谋杀那些未出世出了世的孩子,便逼着李书文写保证书定下既使有其他小妾生孩子也决不允许小妾的孩子入籍入谱更不能对外公开的规矩。李书文自然是答应,一来他需要大夫人娘家的关系经商续财,二来他本就对女人只是玩玩的态度。而就在这位大夫人临盆时恰巧他的某位小妾也生了个孩子。
大夫人生的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李家独女李大小姐李和月,小妾的孩子自然便是李和皎。
“哦不,李书文根本不知道李和皎的存在,只是李二小姐的母亲随便唤了个和字辈的皎罢了。”
见逾嶙如此说道,李和皎的手紧紧握成一拳,却也不言。
李和皎七岁那年撞到李书文,一个劲叫父亲,说着什么母亲在等你为我取名呢!大夫人见李书文明显对李和皎有了印象,于是找茬到李和皎母女那儿,最后逼着李书文赶她俩出李家。李书文并不在意,大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直接招呼人将死活不愿离开的李和皎母女打出了李宅。多年后李书文经商时的好友也就是沈西清的父亲在京云皇城声名鹊起,多次联络后两家便定下亲来。料不到的是李和月竟在定亲后不久失足落水死了,大夫人伤心欲绝,而李书文心里只有如何不断与沈家这门亲事以维持自己日后生财。
“于是李书文便想到了李和皎,反正沈西清也是多年未见过李和月,识不出差别,何况李和皎与李和月更是九分相似。是否这般?”不明在一旁猜想道。
“确实如此。不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