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颜重新躺在床上,翻个身儿背对着他不说话了,只是耳朵尖红了。
瞧这反应陈高一乐开了花儿,乐着出门拿早餐去了。
韩子颜躺在床上感觉非常不爽。
自从陈高一说了那话他就一直夹着屁股。
换做从前他早就把那人揍一拳,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
陈高一来到酒店的餐厅,专门叫酒店厨师做一点粥。
「小搞搞怎么你一个人,子颜呢?」谢晓龙拍了一下他肩膀。
陈高一扭过头看见来人:「他啊生病了,昨晚上感冒了。」
「嗯?」谢晓龙一下了紧张了,两天后还有比赛:「怎么会感冒,现在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去医院?」
陈高一笑着说:「没啥事,年轻恢復快,这不他喊饿了我出来给他弄吃的。」
谢晓龙一愣:「他对你喊饿?叫你给他拿吃的?」
「对呀。」
「!」谢晓龙简直吃了一惊,他大侄儿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遭听见韩子颜会这样平易近人的说话…
每天都是一副高冷范,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更别说这样撒娇一般的话了。
吓~
「您好您打包的粥。」厨房大叔把煮好的细粥递给陈高一。
「哦对了。」陈高一接过粥又拿了一杯豆浆和油条。
突然回想起昨晚游泳池韩子颜那怕水的表情:「龙哥你知道韩子颜怕水的事吗?」
谢晓龙怔怔望了他两眼,似乎觉得这话题有点跳脱:「你怎么知道的?」
陈高一:「昨天韩子颜自己跟我说的,要是龙哥你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他具体溺水的事?看看能不能帮他克服了。」
谢晓龙顿了一下,轻哂了声:「哎,这个没法克服关键看他自己,再说他……」
说到这儿声音打了个弯:「他溺水时还好被一个好心人救了,不过也就此超级怕水了,想过无数办法都没用,心理医生说这是心理阴影所以还是要看他自己的。」
陈高一顿了顿:「那下次…比赛…还让韩子颜上吗?」
谢晓龙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少年的头顶:「再说吧,如果他觉得没问题就上吧,这问题迟早都要面对。」
「嗯。」陈高一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抓了抓:「我觉得他一定没问题,毕竟他跟我一样渴望顶峰。」
「是吗?」谢晓龙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他的确挺渴望顶峰的,好了你快回去吧。」
「嗯,那龙哥我先走了。」陈高一挥手。
—
「韩大爷你的粥。」陈高一推门而入,「诶,人呢?」
环视房间一圈都不见人,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陈高一声音带着笑「啧」了声,这人就是太爱干净了。
韩子颜擦着头髮从浴室里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陈高一拿着豆浆油条閒逸的翘起二郎腿吭哧吭哧吃着,满嘴的油。
陈高一看见他就皱眉,把半截油条放进豆浆里朝韩子颜走去:「你怎么不吹干头髮,又想感冒?」
韩子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淡淡道:「我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头髮。」
「啧,这样不喜欢那样不喜欢,你是大姑娘吗?矫情兮兮的。」陈高一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会他,直接去了浴室。
「……」韩子颜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嘆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
扫到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白粥,一时间竟然觉得心热热的。
在韩子颜发愣时,陈高一已拎着一个白色小东西靠近了。
插上插头,摁下开关。
呼呼——
韩子颜如梦初醒,还没动就被人摁住了。
「别动!把头髮吹干先。」陈高一一手摁住他肩膀,手里飞舞着吹风机。
韩子颜急了,他最最最讨厌别人碰他头髮,其他都能忍就头髮这点不能忍。
扭过头就想夺过吹风机,论力气,俩陈高一他都能妥妥制度,问题是他刚发完烧,这会浑身上下虚的跟棉花糖似的一捏就软。
「别动,再动我拔你头髮了。」陈高一见他不老实,用力扯了扯他头髮。
「嘶…」韩子颜扭过头瞪着他。
陈高一鼻哼一声:「都说了叫你别动。」
韩子颜头髮丝都冒着怒气:「我有洁癖,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一听这话,陈高一当即就给了他个大白眼子:「洁你个鬼的癖,屁股都被我摸了还洁癖。」
「。。。」哪壶不开提哪壶,韩子颜真想一砖头拍死他。
「别在这儿晾着了,好不容易烧退了,别瞎折腾,快过来我给你吹干。」陈高一扯过他头髮继续给他吹。
韩子颜忍。
陈高一看到他这吃屎的表情,心情就有点难以自抑的乐起来,说话也就没个把门的了,雷点砰砰踩。
「哎哟,我觉得把你这翘臀吧手感是真的好,这点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比我好………」
「@%!&={#ChapterContent#}*%……」(都是讚美韩子颜屁股的美词美句。)
韩子颜忍无可忍,翻身起来就把陈高一摁在床上,咬牙切齿警告:「你要是再提这事,我弄你了。」
陈高一瞪大眼睛瞅着正上方的少年,只觉得韩子颜像一座小山压倒了他的心。
静默三秒,陈高一猛足劲儿推开韩子颜:「你………不识好人心,狼心狗肺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