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道。“怎么了?”
“中尉你有所不知。”威兹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是该有的悲伤或者心痛。“这个绿松石,是我的祖母交于我,而我将它交与阿朗。这原本是极为重要的东西,我多次告诉他,一定要将这个随身保管好,千万不许拿下。可是——”他声音颤抖。“可是,这样坚硬的石头,居然碎掉了,他碎掉了。”
这是他曾经的信仰的象征,亦是他与少年的相知相识相交,以及彼此感情的见证。
“这……”国常路大觉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威兹曼,却找不出任何欺骗他的理由。
“其实我早就该知道。”他苦笑。“我们两个人——”
如今他才明白。原来,最疼痛的表情竟是没有情绪。他本以为自己会崩溃,甚至放弃全部,当他得知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少年死亡的真相的那一刻,他反而平静下来。
人生说到底,不过只是短暂的一瞬。而少年在他生命中的存在,宛如昙花一现,却如此出彩。
“可是,在火灾发生的地方并没有找到任何尸体,若是阿朗因为实验死去,那为何恩卡要如此神秘的隐藏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