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里面的人封闭在视线中。
威兹曼顺着舱门滑落在地上,他紧紧咬住后槽牙,任由泪水流淌满脸,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因为他知道,能够包容他,陪伴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口袋中少年奇怪笑脸的照片成为永恆。
——
而国常路大觉在威兹曼离开后,并没有閒置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帮助德国军队安抚民众和挖掘废墟等等。顺便申请将德勒斯登石板运回东京,交由日本来处理接下来的琐事。
至于克罗蒂雅……他将她葬在易北河畔边。
她曾经在实验的时候,开玩笑的告诉他。
【如果有一天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把我埋在易北河边。】
【为什么是我?威兹曼呢】
【我不指望他!他一定不会为我伤心!哼!我早就看透我弟弟那个人了!】
真是…被你说准了。只是,威兹曼他并没有不在乎你的存在。她们姐弟两个人都是口是心非,明明非常在意对方却总是口上说着不在乎。威兹曼选择了逃避,不就是因为无法面对吗?
御柱塔下的石板发出闪光,不稳定的时强时弱闪烁着。被氏族通知这一异状而放下手中的文件,飞快地跑来的国常路大觉喘息的站在御柱塔前,伸手回退氏族成员,他神色紧张地看着这一异常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