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软趴趴的夯货!”
“你!”尖锐男声立刻被激怒了,然还没来及反击,就被一个老人的嗓音压了下来。
老头一出声,本来闹哄哄的四周顿时安静,只听到衣料摩挲和棍棒敲击地板的响动:“别吵了,既然都带来了争论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桑七郎说的也有道理,你先回去吧,收拾好今天的猎物,顺便把妙子家晒的绷带收了。”
“……是。”听见旁边传来的窃笑,桑七郎咬牙答应一声,退出了房门。
推拉式木门合上,四周再次安静。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有个没穿鞋的人在上面走。施歌勉强睁开眼睛,被大力弯折的胸腔压迫肺部,几乎无法呼吸,因为窒息她的眼前一片片发黑,右眼糊满了从眉骨淌下的血迹。
即便如此,她还是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走到跟前,低头俯视她狼狈的样子。施歌感觉很难堪,往一边转过脸,可接踵而来的就是老三更加用力地扯她的头髮,手劲大得好像要把头皮撕下来。施歌忍不住痛哼,胸腔挤压得近乎爆裂,缺氧的黑云一波波涌上眼睛,她甚至听到脊柱折断前不堪重负的嘎吱。
时间被痛苦无限拉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上苍老的声音轻飘飘说了句:“行了。”背后的手闻言放开,施歌立刻扑在地板上大声咳嗽,抠住喉咙,大口大口喘气,鼻涕眼泪淌了满脸。
勉强缓过来后她趴在地上,木製的地板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一隻枯瘦的手覆盖住施歌的头,捋起她脏兮兮的头髮。见未遭到抵抗,那隻手便进一步下移,托起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