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死狗一样拎着就往门洞里塞:“祝你和狱友过得愉快,上断头台前不要哭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鸡窝头惨叫连连,两手死死扒住门板,“我没事了!我错了我什么都告诉你!我错了啊啊啊不要把我扔进去啊!”
外面悉悉索索传来摩擦声,施歌探头瞅了眼,鸡窝头涕泗横流吓得尿都快出来了,冲田才面无表情地撒手。鸡窝头“砰咚”一声砸在地板上,和尸体滚做一堆,艰难地从血污内臟中捞出手,恰好对上车夫浑浊灰白的双眼,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此时晨光熹微,东方终于泛出亮色,营地附近散乱地分布一些灌木被压倒的痕迹。“他们沿路走了。”冲田分辨过马蹄印说,施歌点点头,刚吆喝鸡窝头跟上,背后的林海蓦然响起一声悽厉的吶喊:
“啊啊啊啊死人啊——啊啊啊啊!!!”
“这戏班完了。”冲田目送林鸟惊飞,不无遗憾。然后,转向鸡窝头,“接下来,该解释解释你的事了吧,小偷先生?”
“我……一开始,没想参加那个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