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躲避,接着狠狠瞪了她一眼。施歌满脸被冤枉,她也没想到那门没锁,而且居然那么轻,简直薄薄一层纸,此时眼见它无声无息地滑开,施歌绝望地闭上眼,心说这下完蛋了。
……
然而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没有凶神恶煞的武士,也没有无数明刀暗箭从门里飞出来。耳边静悄悄的,似乎根本没人发现这里的异动,施歌小心翼翼地睁开一隻眼,左右一晃,迅速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心神。
门内布满了蜡烛,真是一点都不夸张的“布满”,短短三四米的距离,堆满了重重迭迭的烛台,中间只留下很窄一段路让人通过。烛台贴墙摆在阶梯形的架子上,已经完全看不出空隙,无数或红或白烛泪从架子上挂下,宛如一长列波涛翻卷的瀑布。
这有点像欧洲天主教堂里的三层烛台,但比那热烈得多,数百根手腕粗细的蜡烛犹如层层累积的宝塔,火焰将这一方洞天照耀得灯火通明。施歌知道日本有一种祭奠仪式,在亡人的灵位前点上经年不熄的香烛,亡人的灵魂将得到佛国的滋养,点燃的蜡烛越多、持续时间越长久,亡人在天国中就能得到越久的极乐。这种做法似乎与之类似,施歌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看向烛塔背后的石壁,那里应该有些宗教符号的。然而瞅了半天,却只发现一片空白。
石壁上什么也没写,近千根蜡烛放在这里,似乎只为了照明。
冲田向她打了个手势,施歌定睛一看,只见对面一扇青蓝双色门,一个人影从光晕后幽幽透出来。
人影干枯消瘦,佝偻着腰,似乎正在拿什么东西。冲田一个箭步跳起来,衝到房门边缘,先用刀在上面割开一条缝隙,金红色的光从其中流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