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流毒千里、祸患无穷。谁也听不懂武士的话,但无非是那么点意思,少年斜斜抬起手,刀尖直指前方:“受死吧。”
武士一顿,随即吱唔几句,大踏步朝冲田走来,他的架势不像是孤身决斗的剑士,反倒像集结方阵对敌的重步兵。疑惑刚刚升起冲田的心头,就见武士发出一声震天的大喊,一线黑血溅射出他腰际的铠甲,紧接着响起施歌短促的喊叫:“现在!”
话音未落冲田已迈步跳起,手中弯刀化为一线银光射向武士裸露的面门,后者怒吼一声,长刀摆盪,将飞刀格开。兵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然而冲田这招只是虚招,狐妖敏捷地从武士厚重的背部攀援而上,擎着刚从他腰上拔的匕首,刺进武士的咽喉。
……一般而言,这样就算是结束了。以狐妖对时机的把握程度,对方即使把她甩下去,也已然无力回天。武士确实把她甩下去了,他一把攥住施歌的身体,像撕绷带一样往外一扯,砰!施歌一下子被丢出六七米,撞在一棵树上。
“再补一刀再补一刀!”
施歌在空中就一连串地吶喊,冲田顾不得惊诧,一个箭步抄起被武士撞飞的弯刀,“红¥#%!大人!”后者咆哮着朝他衝来,像一头髮狂的象,声势惊人,脖颈处鲜血淋漓。地面都在他脚步下发出阵阵震颤——不,不是他,而是背后汹涌而来的马蹄奔腾声。冲田灵活地与武士打了个转,喊道:“找鸡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