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心的不是我和堂本三郎,而是拥有她的村子,我和堂本只是代理人。由于某种原因,村民不能容忍小野绿有任何逃脱掌控的可能性,但道场的做法你清楚,早已超过了村民的底线。”
野村秀一说:“与我不同,堂本眼里只有村子。一旦他回去报信,村民马上就会来要人,到时候别说小野绿,连我都要遭殃。所以我才来这里找契书,希望阻止堂本,可晚了一步,现在每耽搁一秒小野绿的危险就大一分,你确定将我拦在这儿吗?”
相叶佑寸步不让:“狡辩……堂本三郎扬言要给阿绿苦头吃,你竟然骗我他逃走了?”
“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野村秀一疑惑。相叶佑憋了半天,那日,在酒馆里,他听到堂本与人谈话。
堂本的情绪很亢奋,手舞足蹈,口沫横飞,说到激动处甚至砸了酒馆的杯子,被酒屋老闆赶了出去。相叶佑偶然路过,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言语中听出,堂本正在筹备一个大计划,一定要狠狠给小野绿一个教训。
相叶佑的心顿时咯噔一声。谁都知道,堂本与野村两人行迹诡异,明面号称小野绿的亲戚,做事却更像监守。尤其堂本,由于蛮横无理和好吃懒做,早成为道场弟子的众矢之的,可他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公然与弟子打架,酗酒闹事,弄得所到之处乌烟瘴气,人人都绕着走。